又将几样可能用到的零碎物品放入怀中。他没有携带武器,只是从桌上拿起一根约两尺长、拇指粗细、通体黝黑、看似平平无奇的木棍——那是之前剩余的雷击桃木心,被他简单削制而成,握在手中,传来一丝微弱的、内敛的纯阳破邪之气。
最后,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向地铺上的郑氏。郑氏也正看着他,在黑暗中,两人的目光无声交汇。
“小心。”郑氏用唇语说道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林墨点了点头,同样无声。他伸手,轻轻拂过她枕边——那里,放着她为他准备的那些小物件。他没有全拿,只取走了火折子和那几根丝线,又将那小瓶“白玉生肌散”推回她手边。
然后,他不再停留,身形如同一缕没有实体的青烟,悄无声息地滑到窗边。西厢房的窗户早已被他暗中处理过,推开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他回头,最后看了郑氏一眼(或许只是她的错觉),便纵身一跃,融入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,瞬间消失不见,只有冰冷的夜风,从敞开的窗口灌入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郑氏连忙起身,快步走到窗边,向外望去。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风声呼啸。她关上窗户,闩好,背靠着冰冷的窗棂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久久无法平息。
林墨离开梧桐巷,并未走街串巷,而是如同幽灵般,在屋脊墙头之间纵跃穿行。他对身体的掌控依旧精妙,虽然力量远未恢复,速度也打了折扣,但借着夜色的掩护和地形的熟悉,行动间竟几乎无声无息。掌心的黑色碎片传来平稳而警觉的悸动,如同最灵敏的雷达,为他指引着方向,也警惕着周围可能存在的异常能量波动。
他避开了夜间巡逻的更夫和偶尔出现的巡夜衙役,从城西僻静处翻越城墙(城墙在“地动”中受损,虽经修补,仍有不少便于攀爬的缺口和裂缝)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城外。
城西,白云山。山势不算高,却林木茂密,在冬夜里显得格外阴森。白云观便坐落在山腰,此刻望去,只有几点零星的灯火,在寒风中明灭不定,透着一种出世的孤寂与……隐藏的诡秘。
林墨没有从正面上山,而是根据舆图和打听来的消息,绕到后山一处更为陡峭、人迹罕至的侧坡。这里乱石嶙峋,枯藤缠绕,几乎没有路径。但他身形灵活,借助凸起的岩石和干枯的藤蔓,如同壁虎般向上攀爬。左肩伤口在用力时传来隐痛,但他眉头都未皱一下,动作没有丝毫迟滞。
攀上山脊,寒风更烈。他伏在一块巨石后,略作调息,同时凝神感应。掌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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