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连连点头,将这些一一记下。
“还有,”林墨目光微凝,“对方既然动用官场关系施压原料,恐怕也不会放过从‘官面’上找你麻烦的机会。比如,查税、查契、查用工,甚至……以‘涉嫌销赃’、‘来历不明’等莫须有的罪名,传唤你过堂。你要有所准备,账目、契约、雇工文书,务必清晰齐全。若真有衙役上门,态度要不卑不亢,依法依规应对,万不可慌乱,给人抓住把柄。”
郑氏深吸一口气,知道林墨所虑极是。商战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商战背后,掺杂了官府的恶意与黑道的凶残。她如今根基尚浅,面对这等全方位的打压,确实步履维艰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看向林墨,眼中虽有忧色,却无惧意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原料客源,我来想办法周旋。绣坊安全,按你说的布置。至于官府那边……只要我们自身行得正,便不怕他们查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如此一来,我们分散了太多精力在这些琐事上,方通判那边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林墨摇头,“方通判那边,已成定局,我们静候便是。眼下绣坊的麻烦,看似琐碎,却关乎你的立身之本,也关乎我们能否在青阳继续安稳藏身。必须先解决。况且,”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‘瑞祥绣庄’选择此时发难,或许并非完全偶然。其背后,是否与白云观、‘通源典當’的势力有某种间接的勾连?打压你,是否也有试探、或剪除我们羽翼的意图?不可不防。”
郑氏闻言,心中又是一动。的确,若“瑞祥绣庄”仅仅是因为商业竞争,似乎不必如此急迫、如此狠辣。莫非……真的另有隐情?
绣坊壮大,郑氏遇刁难。这突如其来的商业围攻,如同阴云,笼罩在“金缕阁”和郑氏头顶。前有官场黑手暗中布局,后有同行恶意步步紧逼,外有闲汉地痞虎视眈眈。郑氏知道,自己与林墨在青阳的这方小小立足之地,正面临着开业以来最严峻的考验。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,应对这来自“正常”世界的恶意,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、属于她自己的事业与安宁。而这场商战,或许也只是另一场更大风暴来临前,小小的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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