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绝迹。“通源典當”的铺面被官府贴上了封条,那两尊罩着布幔的石兽,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滑稽的凄凉。
梧桐巷甲三号,在这片诡异的“平静”中,也仿佛成了一座孤岛,一座正在紧张进行着内部修复与加固的堡垒。
林墨的恢复,比徐大夫最乐观的预估,还要慢,却也……更加“扎实”。
自那日被抬回,经历最初几日的生死挣扎后,他终于彻底稳住了伤势,不再有性命之忧。然而,城隍庙一战留下的创伤,实在太过沉重。外伤还好,在郑氏不惜代价搜罗来的上好药材和徐大夫的精心调理下,已陆续结痂、愈合,虽然留下了不少狰狞的疤痕,尤其是左掌心那个几乎贯穿的伤口,愈合后留下了一个扭曲的、颜色略深的肉疙瘩,触感坚硬,隐隐与皮下的黑色碎片相连。
真正麻烦的,是内伤和那股盘踞不去的阴寒邪毒。玄阳自爆“圣碑”核心碎片带来的湮灭冲击,以及“百煞阴冥噬魂阵”的阴煞侵蚀,对他的经脉、脏腑造成了严重的、近乎永久性的损伤。那股阴寒邪毒,更是如同附骨之疽,深深扎根在他的骨髓、窍穴之中,不断蚕食着他的生机,也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畏寒、虚弱,稍一劳累或情绪波动,便会引发咳喘、胸痛,左臂更是因经脉受损和邪毒滞留,至今无法完全发力。
徐大夫坦言,这等伤势,已非寻常医术可根治,只能靠长期将养,辅以阳刚温补之药,慢慢拔除寒毒,修复根基。而且,即便日后恢复,武功、道行恐怕也难复旧观,且会留下病根,每逢阴雨、寒冬,或过度动用真气时,必会痛苦不堪。
对此,林墨的反应异常平静。当他在昏迷七日后第一次真正清醒过来,听郑氏哽咽着转述徐大夫的诊断时,他只是眨了眨那双依旧漆黑、却因伤病而略显黯淡的眼睛,嘶哑地说了句:“能活着,已属侥幸。其他的,慢慢来。”
他的平静,并非认命,而是一种看透生死、明悉前路艰险后的、近乎漠然的专注。既然活下来了,那么接下来的每一刻,都要用在刀刃上。
他不再整日昏睡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。大部分时间,他都靠坐在床上,身上盖着厚被,面前摊开着那本《七煞玄阴录》,以及几页他口述、由郑氏或张福代笔记录的、关于自身伤势感受、力量流转异常、以及对秘籍中某些片段理解的笔记。
他没有立刻尝试修炼或调动力量,那无异于自杀。他做的,是更基础、也更艰难的“内视”与“梳理”。
他以强大到近乎残酷的心神意志,强迫自己沉入那具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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