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很慢,很轻,仿佛只是病中之人无意识的举动。跟在远处的赵府长随,虽有些疑惑,但见这位“林公子”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郑夫人也神色如常,只当是病人怪癖,并未上前打扰。
只有郑氏知道,每当林墨“丢”下铜钱或“插”下梅枝的刹那,她都能隐约感觉到,周围那令人不适的、粘滞阴冷的气息,似乎会微微“波动”一下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浑水,但很快又恢复“平静”。而林墨的脸色,也会随之更苍白一分,眉心那点几乎看不见的红痕,似乎会略微明显一丝。
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,几乎将赵府外围和许多偏僻处走了个遍。林墨才示意郑氏,返回暖阁。
回到暖阁,赵乡绅早已等得有些心焦,见他们回来,连忙迎上:“林公子,可有所得?”
林墨靠在轮椅中,闭目调息了片刻,才缓缓睁开眼,看向赵乡绅。他的眼神依旧平静,却让赵乡绅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。
“赵翁,”林墨嘶哑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贵府之‘不安’,非天灾,乃人祸。亦非寻常家宅风水有损那般简单。”
赵乡绅脸色微变:“人祸?公子此言何意?”
“府中地气,被人以邪法暗中引导、污秽,更设下吸髓蛀运之局。”林墨缓缓道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,敲在赵乡绅心头,“此局隐蔽歹毒,初时或可令人骤得偏财、小利,然实为竭泽而渔,蛀空根基。长此以往,不仅家宅不宁,人丁多病,财运如沙上筑塔,终将倾覆,更有……断子绝孙、家破人亡之虞。”
“吸髓蛀运?!”赵乡绅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,肥胖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,被旁边长随连忙扶住。他眼中充满了惊骇、恐惧,以及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。“这……这……公子可能确定?是何人所为?又该如何破解?”
“此局布设精巧,与地脉、宅基相连,非一日之功。”林墨没有直接回答是谁所为,但话中之意,赵乡绅岂能不懂?白云观!虚执事!他想起这些年为了“家宅兴旺”、“官运亨通”,向白云观捐赠的巨额“香火”,请虚执事“调理”风水的种种,不由得遍体生寒。
“至于破解……”林墨顿了顿,目光扫过赵乡绅惨白的脸,“此局已与贵府气运部分纠缠,强行破之,恐遭反噬,轻则伤及人丁,重则立时败亡。需徐徐图之,先固本,再清源。”
“如何固本?如何清源?但求公子指点迷津!赵某愿倾尽所有,报答公子大恩!”赵乡绅此刻已是方寸大乱,连连作揖,语带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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