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核心。这些汇聚而来的、性质不一的气息,在石龟腹中被强行糅合、炼化、提纯,祛除过于‘阳和’、‘正面’的部分(或许转化为维持石龟自身运转、或滋养周边邪阵的能量),而将其中最精纯的阴煞、怨气、病气、衰败之气,以及那些富户被窃取的‘人运’、‘财运’中最‘阴暗’、最‘贪婪’、最‘偏执’的负面意念碎片,混合炼化成一种更加歹毒、更加针对‘人气’与‘生机’的邪异能量——或许可称之为‘衰煞’或‘败运之精’。”
他指了指剪刀尖端的污秽:“这,恐怕就是那‘衰煞’或‘败运之精’炼成后,残留的、最污秽不堪的‘渣滓’或‘废气’,从龟口排出,经年累月,凝结而成。其腹中炼出的‘精华’,则被……”
“被它张开的嘴,吐向北方!输送到黑风岭,那个真正的‘主眼’所在!”郑氏接口道,脸色发白,“供养那个‘北溟先生’,或者……玄阳想要炼制的‘引煞碑’?”
“极有可能!”林墨点头,语气凝重,“而且,这石龟恐怕不止一尊!安定桥下的‘血煞结晶’是水属阴煞的转化核心,这石龟则是汇聚、炼化‘人运衰煞’的核心。两者相辅相成,共同构成这‘夺东补西’邪阵在城西的‘加工’与‘输送’体系。甚至,在城中其他关键节点,或许还有类似的白虎、朱雀、玄武等形态的镇物,对应不同性质的‘气’之窃取与转化!”
“可我们看到的石龟,腹中是空的!”赵铁柱忍不住道,“那它现在……还在运转吗?那些被窃来的气,去了哪里?”
这也是林墨最大的疑惑。石龟腹中核心被取走,按理说,这“加工”节点应该停止运转,或者至少效率大减。但他之前感应,以及石龟被触动时爆发的恐怖邪气,都表明其“功能”似乎并未完全丧失,只是可能……转换了模式,或者,其腹中核心被取走的时间并不长,残留的邪力仍在惯性运转?
“两种可能。”林墨沉吟道,“其一,取走其腹中核心之人(很可能是玄阳败逃前,或‘北溟先生’察觉到危险后),并未完全破坏石龟结构,而是以某种方式,暂时‘封存’或‘休眠’了其核心转化功能,但保留了其基础的‘汇聚’与‘输送’能力,使其依旧能缓慢吸收、汇聚邪气,只是无法精细炼化,效率大减。我们触动它,引发了其残留邪力的本能反扑。”
“其二,”他目光更加幽深,“取走核心者,或许另有他用。比如,需要这炼化到一半的‘衰煞’或某样关键‘介质’,去完成另一件更紧要的事。石龟因此被‘掏空’,但阵法脉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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