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令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隐约觉得,与这位林先生结下善缘,或许不仅对家宅官运有益,对他未来的仕途,也可能是一步意想不到的妙棋。毕竟,一个能看透风水时运、又能提出切实解决之道的人,在这波谲云诡的官场,有时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“嗯,待永济桥竣工,定要好好宴请一番,再探探他的口风。若他身体允许,或可请他……再看看县衙其他处所的风水?还有,州府那边,似乎也有些风声……” 陈县令心中盘算着,脚步轻快地走回书房。案头堆叠的公文,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心烦了。
梧桐巷甲三号,林墨自然无从得知陈县令心中这许多弯弯绕绕。他依旧在郑氏的照料下,安静养伤。身体的恢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,但他能感觉到,内息一日比一日顺畅,胸口断骨处的痛楚也日渐减轻。偶尔,他能在院中独立缓行片刻,脸色也褪去了最初那种吓人的苍白,多了几分生气。
郑氏将“金缕阁”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,借着“林先生”名声的东风,铺子虽不张扬,但口碑日隆,生意稳步上升。县令夫人欲在寿辰订制衣裳的消息,也由赵铁柱从周师爷处“偶然”听闻,转达了进来。郑氏心知肚明,这是县令示好之举,便更加用心准备,既要让县令夫人满意,又不可过于奢华惹眼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东城凿井之事,在赵乡绅的主持、官府砖石的支持下,也已破土动工。林墨指点的三处井位,前两处很快便挖出了清澈甘甜的井水,工人们欢呼雀跃,周边百姓更是对“林先生”感恩戴德。第三处井位,因林墨提醒过“地气燥热,需下挖较深”,起初挖了数丈未见水,工匠都有些气馁,赵乡绅也心存疑虑,但想起林墨的嘱咐,咬牙坚持,又往下挖了丈许,果然一股清泉涌出,水量竟比前两口井更丰沛。此事传开,“林先生”点井如神的名声,在东城底层百姓中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。
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林墨的伤势在好转,名声日益稳固,与县令的关系趋于良好,东城民心可用,西城富户蛰伏。然而,林墨和郑氏都清楚,这平静之下,暗流从未停止涌动。
这日,孙有福通过隐秘渠道,再次递来消息。消息很简短,却让林墨和郑氏都皱起了眉头。
“邻州黑市,三月前,曾有一株品相完好的‘阴凝草’出现,被一操北方口音的神秘客商,以高价购走。据闻,那客商随行者中,有人腰间佩有黑铁令牌,纹饰古怪,似鸟非鸟,似兽非兽。”
“黑铁令牌……北方口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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