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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长年可就不一样了,他只有个举人身份。
天天在这儿干着帮办,也不是个事儿。
这不就是第三方劳务派遣嘛?
这不抓紧时间帮他转个正,林砚秋自己都看不过去。
当然,林砚秋没有看不起劳务派遣的意思。
不管什么身份,最终都是为人民服务嘛。
柳白元把水囊拿起来喝了一口,说:“六部的事,说起来复杂,其实道理简单。
吏部管人,户部管钱,礼部管规矩,兵部管打仗,刑部管案子,工部管干活。咱们工部就是干活的。可干活的人,只要活干好了,照样有上升门路。
你看砚秋,这才过了多久?
他一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,就已经升了正六品的工部都水司主事。”
徐长年嘟囔道:“这能一样吗?他是六元及第的状元,我不过是个举人,真要是等着吏部大挑,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“行了行了,先把差办好,这官身,少不了你的。”方子瑜笑着说道。
“你们倒是不急,你们都是正儿八经庶常馆出来的,这官身少不了你们的。”
徐长年这话说的倒没错。
在场的几人,就他一个举人。
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,外头传来巡营的梆子声。
几个人各自躺下。
林砚秋躺在帐篷口,看着外头的月亮。
柳白元这人,平时话不多,可说起六部的事,头头是道。
到底是世家出身,耳濡目染的东西,别人比不了。
第二天,队伍继续南下。
过了安平县,沿着运河往信州府走。
沿途的风景跟北方不一样了。
六月的江南,田里的稻子已经抽穗,河道上粮船来来往往。
两岸的村庄一个接一个,有的村子旁边就是码头,码头上有卸货的、装货的、拉纤的,忙得很。
徐长年骑在马上,看着河道里的粮船,说:“这船走得挺快啊。”
林砚秋说:“河道清了,船就走得快。往年这段河道淤得厉害,粮船走到这里,得靠纤夫拉,一天走不了几里。”
徐长年说:“那现在呢?”
林砚秋说:“现在一天能走几十里。”
徐长年想了想,说:“那漕运改制的效果,不是摆着吗?沈临川那帮人还骂什么?”
林砚秋说:“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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