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冷得刺骨。
他先去城南的一家小酒馆订了一桌酒菜,要了二楼靠窗的雅间。
然后让酒馆的小二去乔望年落脚的地方传话。
说雪梅姐让他去酒馆等着,有要事商量。
乔望年得了信,果然没有多想,高高兴兴地来了。
他上了二楼,见雅间里没人,桌上却摆好了酒菜,便问小二:“我堂姐呢?”
小二按着谢远舶事先吩咐的说:“那位夫人说她随后就到,让您先吃先喝,别客气。”
乔望年“哦”了一声,便真的坐了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碗酒,又夹了几筷子菜,吃得津津有味。
他心里还想着,雪梅姐对他真好,请他吃饭从来不重样。
他吃饱喝足,靠在椅子上等了好一会儿。
可始终不见乔雪梅或谢远舶的人影。
酒意渐渐上来,乔望年靠在窗边,眼皮越来越沉。
不知不觉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。
谢远舶一直坐在酒馆对面的巷子口,裹着件旧棉袄,缩在角落里等。
等到酒馆的灯灭了、小二也关了门。
他才从巷子里出来,摸黑上了二楼。
乔望年还趴在桌上,鼾声打得震天响。
谢远舶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这张熟睡的脸。
手在袖子里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攥紧。
最后,他幽幽的说,“望年,不要怪我。要怪就怪你自己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一个出身低微的农家汉,妄想着出人头地,本就该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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