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李汉良起身,把棉手套戴好,“开冰之前,水库这边每天要巡两次,早晚各一次。早上六点,下午四点。”
“两次?”虎子抬起头,眼睛里有一点点的为难,很快就没了,“行,我来。”
“辛苦费加一倍。从下个月开始,每天三毛。”
虎子的眼睛腾地亮了,“真的?”
“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。”
虎子“嗯”了一声,转回去继续看鱼苗,但脊背挺直了许多,比刚才站得更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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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子里的日杂品类,在二月初悄悄添了几样新货。
是林浅溪上周从省城带回来的。
不是她自己决定带的——她在批发市场问价的时候,有个摊主说手里有一批积压的针线包,便宜出,问她要不要。
她打电话问了李汉良——铺子里用的那台公用电话是镇邮局的,老刘帮他们转接。
电话里李汉良问了两个问题,“什么价,多少量。”
“两分一套,三百套。”
“要。”
三百套针线包,六块钱,背在帆布包里扛回来,搁在货架上,标价五分一套。
利润是二点五倍。
但李汉良要的不只是这点利润。
针线包这个东西,买的全是家里的妇女,妇女进门来买针线包,转身就会看见旁边的鱼干、酱鱼、炒核桃。
引流。
果然,第一个买针线包的是张大夫的老伴,买完针线包站在货架前多转了一圈,带走了两条鱼干和半斤炒核桃。
田小满看完全程,若有所思,“良哥,你是故意搭的?”
“不是故意。是顺手。”
“顺手也行,反正买针线包赚的那点钱连路费都不够,最后赚的还是旁边那些货。”
“现在你明白货架怎么摆了。”
田小满拿着本子把“货架摆法”写了几个字,像在记什么重要的经验。
她最近开始记这种东西。
李汉良注意到了,但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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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过得快。
到二月中旬,铺子的账目稳定在了一个新的节奏。
赶集日:一百二十到一百五十块。
平日:二十到四十块。
食品厂鱼干供货:每月两批,合计六十多块净利。
炒核桃:每天田老三能炒出十二到十五斤,按实际销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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