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身,额间渗出涔涔冷汗,她勉强睁开厚重的眼皮,用手撑着起床坐起身,看了一眼粉色床单上的血迹——大姨妈提前造访。
陈亦可自从十三岁第一次来初潮后,每次经期都不规律,时常提前或者延后,回回都疼痛难忍,只能通过服用止痛药缓解。
可这里不是陈家,陈亦可找不到姨妈巾和止痛药,她只好披上外套,抱着枕头来掩盖身上的血污,敲响了主卧的房门。
——“叩叩。”
——“叩叩。”
接连敲了两次,屋内熟睡的人才有了反应,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表舅被舅妈一脚踹下床。
男人单手扶着撞上床头柜的侧腰,一脸不耐烦的打开房门,说:“赵青......”
“表舅,是我。”女孩望向还没睁开睡眼的男人嗫嚅的开口道。
他顿时收起来不耐烦的表情,柔声说:“这么晚怎么不睡觉呀,亦可?”
“我找舅妈。”她低着头说道。
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媳妇,有些尴尬的说:“你和舅舅说,一样的。”
“我找舅妈。”她只是重复着刚刚的话。
男人没办法只好走到床边,低头对媳妇耳语道:“亦可在门口,就要找你,你给看看去。”
忙活了一天的女人是真的累的小腿肚子都打颤,但也没办法,只能起身去看看情况。
她看着陈亦可至始至终都拿着枕头捂着肚子和大腿,这才反应过来,从电视柜最左侧的抽屉里翻出半包姨妈巾,带着人去了卫生间。
陈亦可本想自己来洗粘着血迹的裤子时,却被刘玉梅拦下,说:“来事儿,不能碰凉水。你去沙发上坐着,喝杯热水,一会我把你床单拆下来,换一床。”
陈亦可端着那杯热水呆呆地坐在客厅里,眼睛看向卫生间的方向,白炽灯下,为了清洗血迹,女人用冷水手搓衣服和床单。
有那么一瞬间,陈亦可想起来妈妈,以前妈妈也会这样的,只是妈妈不在身边,这个人就变成了舅妈。
她双手捧着杯子,小口小口的喝着热水,腹部的痛感时而强烈,时而微弱。
等她清洗好后,便走到陈亦可身边坐下,望着她那张依旧苍白的脸问:“你经常这么痛吗?”
陈亦可只是微微点头道:“家里有止痛药吗?”
女人又去一通翻找,寻来一板布洛芬,看着她吃下后,带她回房间睡觉,临走前还替她掖了掖被角,关门的手也轻,免得吵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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