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。”
傅宛青停下手里的笔,她说:“我看了,也尝了一块,味道不错,就是还有个小建议,主题瓷器餐具换一套,改成春日限定的,会更应景。”
“好。”
轮到工程部说话时,提出天气马上热起来,中央空调的维保问题,说要占用两间客房做临时仓储,预计三天能完成。
傅宛青没立刻回答,她在日历本上圈了一下,扭头问预订部:“那三天的入住率多少?”
预订部翻了一下,报了个数字给她。
“压到两天。”傅宛青说,“哪两天你们自己跟预定对,今天定下来报给我。”
她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,但共事这么久,大家也都知道,傅宛青不存在让谁难看的意思,只是本来就该这么做。
快到收尾时,客服部的小汪鼓起勇气,问了一句团建的事,声音细细的,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,好像感觉时机不大对。她又解释:“傅总,我是觉得过完年了,大家都忙坏了,现在事情不是很多,能不能......”
傅宛青没抬头看她,手上写个不停:“好,你们商量出个方案,发我邮箱。”
说完,她顿住笔,抬头补充了句:“别让每个部门唱歌跳舞,人家还得排练,尽可能多抽奖,少安排领导画饼环节,我画不出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几个人笑出声,气氛一下子轻松了。
下班后,傅宛青把车开到了协和医院。
她下了车,一开始站在车边,后来站累了,靠在车门上。
陈佑年脱了白大褂,衬衫不肯正经穿,袖子随意往上挽着,挺大人了,还有股青涩的气质。
他往停车位上走,看见树下站着个人,微微一笑:“什么风啊,把傅小姐给吹来了。”
“我们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寒暄开场吗?”傅宛青拨开被吹到面上的头发,认真地问。
陈佑年说:“那你也用个我看看。”
傅宛青采纳了他的意见:“行,其实那天见到你我就想问,怎么学医这么久了,口里还老师老师的,你不能离开刘院长独立行走吗?学医对你来说这么难的话,考虑到我的酒店来站大堂吗?”
“......他们不是说你变了吗?”陈佑年疑惑,这哪变了,刻薄起来还不是一样厉害,他皱着眉打量她,“在杨家你也这么聊天儿?”
“是你让我聊的。”傅宛青无辜地说。
陈佑年被逼无奈:“好,奶奶,我不该惹你,说吧,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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