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点都经过反复确认。这不是一个人一时兴起能搞出来的东西,这是一个系统,一个运作了很多年的系统。
而赵权,只是这个系统里的一颗棋子。
不是最上面的那颗,但也不是最下面的那颗。他大概在中间偏上的位置——能调动一些资源,但看不到全貌。真正下棋的人,藏在这张网的更深处。
我的脑子里又开始出现那张棋盘了。
这次不是模糊的轮廓,而是一个清晰的布局。棋盘上的棋子比我预想的要多得多,黑的白的交错排列,有些棋子已经被吃掉了,有些还在原位待命,还有一些——是空的,上面没有棋子,但位置已经留好了,等着被放上去。
我闭上眼睛,想把这些画面赶走。
但它们不走。
它们就待在哪儿,安安静静地待着,像一个被人遗忘很久的房间,落满了灰,但里面的家具一件都没少。每个抽屉里都装着东西,每个柜子里都藏着秘密,只等着有人来打开。
可我不想打开。
我为什么要打开?
我是一个花匠,我开了一家花店,我每天的工作是修剪牡丹、给顾客包花、跟卖花肥的供应商砍价。这些才是我的生活,不是棋盘、不是棋子、不是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阴谋和算计。
可是——
可是那些人为什么会来找我?张建国、钱明远、李牧之,一个接一个地来,好像他们知道我会给他们想要的东西。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说了一些关于花的事情,他们就能从那些话里悟出商业上的策略。
是他们聪明吗?
还是我说话的方式有问题?
我拿起花剪,想继续干活,但手抖得更厉害了。这次的抖动不是从指尖开始的,是从肩膀开始的,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手掌,整个右臂都在微微发颤。
我放下花剪,改用左手拿起水壶给花浇水。
左手不抖。
这说明不是身体的问题,是右手的问题。不,不是右手的问题,是脑子里的那个东西的问题。那个东西每次一活动,就会牵动我的右手,让它发抖,让它不受控制。
我忽然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——
如果那些碎片、那些声音、那张棋盘、那扇锁着的大门,它们不是幻觉呢?
如果它们都是真的呢?
如果我真的——
“陈老板!”
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我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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