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给你们。第一年,最多三百万吨。”
白玲在心里算了算,三百万吨够吃满两条船的运力,剩下的可以拼东南亚的镍矿和铜矿。她点了点头:“三百万吨可以。但第二年得加到五百万吨,第三年八百万吨。”
费雷拉想了想:“第二年四百万吨,第三年六百万吨。这是上限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成交。”
从淡水河谷出来,白玲又飞了智利。智利的铜矿比巴西的铁矿更难进。智利国家铜业公司是国企,管理层全是政府任命的,换个总统就换一批人。白玲在圣地亚哥待了半个月,通过渣打银行的关系搭上了智利矿业部的一个副部长,叫桑切斯。
桑切斯在办公室里给白玲倒了杯智利红酒,一边倒一边说:“白女士,智利的铜不愁卖。中国自己也在买智利的铜,你们香港的船队插进来,价格上没什么优势。”
白玲端着酒杯没喝:“桑切斯先生,我们的优势不在价格,在运输。智利的铜从瓦尔帕莱索港装船,走巴拿马运河到亚洲,运费一吨三十美元。我们的船队从槟城出发,回程在智利装铜,运费可以压到二十美元。一吨省十美元,一年运五十万吨,省五百万。这笔钱够你们建两所学校。”
桑切斯把酒杯放下,翻开白玲带来的方案看了看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们在智利有公司吗?”
“没有。但可以注册一家。”
“注册公司可以,但有一个条件——公司的员工必须有一半是智利人。另外,铜矿的运输合同必须走智利国家铜业公司的招标流程。你们可以投标,但能不能中,得看你们的价格和方案。”
白玲点了点头:“投标没问题。我们的方案放在全世界的船队里比,价格和运力都是靠前的。”
白玲回到香港之后,把巴西和智利的情况整理成一份报告。顾长根看完之后,把高晋叫了过来:“南美洲的矿跑通了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巴西和智利离我们太远,船队从槟城过去,走太平洋要二十多天。回程走巴拿马运河,又要二十多天。一趟下来四十多天,运力太浪费。得在中间找一个中转港。”
高晋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,从槟城到里约热内卢,中间经过印度洋、好望角、南大西洋。他指着南非的位置:“开普敦。我们的船队从槟城出发,走印度洋到开普敦,卸一部分货,再装南非的矿,继续往南美洲走。回程从巴西装铁矿,到开普敦再卸一部分,装南非的货回槟城。一来一回,船不空着。”
顾长根看着地图上的航线,平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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