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方面人员、延安代表,还有各国记者都会到场。唱好了,胜过千言万语。”
秦五爷起身走到门口,回头望向她,“依萍。”
“嗯。”
“祁先生托我带给你一句话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他说,从前你唱歌,是唱给自己。往后,要唱给更多人听。他要回湖南老家了,往后可能听不到了……让你好好唱,他希望能在老家听到你一直唱……”
秦五爷离开了。
依萍坐在化妆镜前,望着镜中人。
想起祁天海,想起周敏,想起那些奔走在风雪路上的人。
周敏曾经跟她说,周行恩是她的偶像。
如今祁天海举荐她,要让她站在周行恩那样的人物面前歌唱。
换一种话说,那就是她被认可了,被延安那边的领导打上标签了!
内心激动不已,她起身走到后台窗边。
等待着红牡丹排练结束她上场。
魏光雄和安娜在上海多藏了将近两个月。
他们躲在闸北一间破旧的阁楼里,房东是个瞎子,收了钱就不管事。魏光雄白天不出门,晚上才出去买点吃的。安娜缩在阁楼里,听着外面的风声和巡捕房的警笛,一天一天地等。
等风声过去。
陆家被洗劫的事闹了一阵,但后来陈家和陆家把注意力转到了别的地方。周敏死了,如萍被抓,依萍跳河,陆家忙着办丧事、救人、搬家。魏光雄的事,渐渐没人再提。
巡捕房那边也松了。陈探长手下的人手不够,查了几天没查到线索,案子就搁下了。陈家的人追到浙东跟丢了之后,也撤了回来。
魏光雄知道,他等的时机到了。
“安娜,走了。”
那天晚上他回来,手里攥着一卷地图和几张船票。他坐在桌前,把地图铺开,手指点在上面。
“从这里走。先到十六铺,上一艘去香港的货船。到了香港再转南洋。陈家的人在香港没那么多,到了那边我们就安全了。”
安娜坐在床边,没有接话。她瘦了很多,颧骨凸出来,眼窝陷下去,头发随意挽着。她手里捧着一只小木匣,不大,巴掌宽,上面挂着一把铜锁。
“光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之前说,把我的女儿送走了。”
魏光雄的手指在地图上停了一下。
“她现在在哪里?”
魏光雄没有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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