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的八月空白,依旧准时出现、准时结束,时长、位置、形态,和十九年后的此刻,一模一样。
空白,不随凶手变化。
不随环境变化。
不随对峙节奏变化。
它独立于整场博弈之外,恒定存在,像一道横跨岁月的封印,牢牢卡在每一年的盛夏末尾。
“不是为了制衡当下。”梁砚眸光骤然收紧,本章第一层核心转折落地,彻底推翻既往认知,“是为了纪念,或是封存过去。”
曾莞瞳孔微缩:“封存什么?”
梁砚没有立刻作答。
一阵细碎的眩晕猛地袭来,太阳穴的钝痛骤然加剧,眼前规整的纸页线条开始轻微重叠、晃动。灯光、纸墨、空白色块在视野里交错模糊,瞬间撕开现实的边界,强行拽入一段遥远、模糊、破碎的旧时光。
不是回忆,是碎片。
没有完整剧情,没有连贯画面,只有孤立的感官残影,突兀地撞进脑海。
盛夏闷热的晚风,老旧厂区斑驳的红砖墙,高空吊扇吱呀转动的声响,空气里漂浮的机油味与洗衣粉的淡香。还有一声轻轻的、温柔的叮嘱,落在少年耳边,轻得像风,却重得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「八月别晚归,夜里别往围墙外走。」
画面转瞬即逝,快得抓不住轮廓,只剩残留的触感与情绪,死死盘踞在神经深处。
梁砚闭了闭眼,指节不自觉收紧,掌心微微泛白。多年未曾翻动的少年记忆,被眼前整齐划一的八月空白,硬生生撬动、唤醒。
“梁队?”曾莞察觉到他状态不对,轻声开口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梁砚缓缓睁眼,眼底的恍惚迅速褪去,只剩下沉凝的冷静,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,“只是忽然想起一件旧闻。”
“什么旧闻?”
“我十五岁那年,城郊老厂区,出过一起女工失踪案。”
话音落下,办公室的空气骤然一静。
曾莞神色一凛,立刻抬手准备调取陈年卷宗:“有案号吗?我马上搜。”
“没有。”梁砚轻轻摇头,语气低沉,“当年只是片区零散登记,不算重大刑案,没有统一案号,后来厂区拆迁、人员离散,记录大多残缺遗失,慢慢就没人再提了。”
那是九十年代末的老旧片区,管理松散、档案不全、流动人口繁杂。一名普通女工的深夜失踪,没有尸体、没有线索、没有目击者,最终只能归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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