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民间记录、片区通报,头也不回地开口:“翻九十年代末城郊厂区女工失踪线索,无案号、无尸体、无结案记录,失联时间固定八月。”
周凯神色一肃,立刻同步介入检索:“范围太大,关键词太少,我让档案室协助筛查老旧纸质台账。”
办公室节奏瞬间切换,从拆解楼栋恶土、瓦解外部生存环境,转为追溯尘封旧案、挖掘源头真相。
梁砚依旧坐在灯影之下,目光凝在纸面空白处,脑海里破碎的记忆碎片,还在缓慢复苏、缓缓归位。
画面依旧残缺,却比过往任何一次都清晰。
红砖墙外的荒草,长得及腰高。盛夏的蝉鸣聒噪刺耳,盖过了所有细碎动静。那个爱笑、说话温柔、总爱叮嘱晚归孩童的女工,穿着干净的工装,踩着夕阳的影子走出厂区大门,从此再也没有回来。
当年的少年只当是寻常走失,只当是人间别离。
直到多年以后,他坐在专案组的灯下,对着十九年不变的八月空白,才隐隐读懂——那场无声的失踪,从来不是偶然走失。
那是一切黑暗的开端。
“我记得她的样子。”梁砚忽然低声开口,嗓音很轻,带着尘封多年的疏离与沉郁,“记得她工装领口的纽扣,记得她说话的语速,记得她傍晚打扫厂区门口过道的背影。”
“但我记不得结局,记不得当年的排查细节,记不得最后警方给出的定论。”
年少记忆本就朦胧,再加上岁月冲刷、人事更迭、档案遗失,那段过往早已被层层掩埋,只剩零碎残影盘踞在脑海深处,模糊不清。
可今夜,每一片残影,都在和手记的空白精准对应。
“她和许砚,有没有关联?”曾莞抬头,抛出最关键的核心疑问。
这是所有人最关心、最致命的断点。
如果女工失踪案是黑暗源头,那许砚横跨十九年的留白封存、跨时取证、镜像博弈、环境破局,究竟是在制衡当下的凶手,还是在追查一桩被岁月抹杀的旧案真相?
梁砚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“暂时无法确定。”
记忆碎片尚未完全归位,关联链条依旧残缺,没有任何实证可以强行绑定两人、两案、两段岁月。
但无需实证,仅凭时序重合,便足以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有一件事可以确定。”梁砚抬眼,眸光锐利沉静,彻底锚定全新侦查方向,“凶手的成型周期,不是天然形成的。”
“它最早的蛰伏起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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