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没有发布任何结论。
网上却已经有人等不及,发出所谓内部消息,宣称清溪镇多项问题即将坐实。
赵广平看完,只让办公室继续存档。
同一时间,孟泰山接到公关负责人的电话。
“现场没有传出停诊通知,医院也没有交出什么能用的解释。”
孟泰山盯着桌上的病例目录,指节慢慢收紧。
“那么多高风险病例,一个缺口都没有?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
“至少,目前拿不到。”
孟泰山将那份目录翻过去,下面压着另一张名单。
名单上没有专家,也没有记者。
全是曾经在清溪镇住过院的患者。
次日清晨,韩笑在档案室门口看见一封寄给调查组的信。
信封上没有写表扬医院,只写着患者陈述与附件,里面装了厚厚一摞复印件。
寄件人是陈露。
她没有打电话给林长生,也没有联系媒体,直接把自己保存的治疗记录寄到了官方公布的材料接收地址。
附信第一页写得很简单。
她愿意提供原始照片,也愿意说明治疗中不舒服的时候,请调查人员与她本人联系。
韩笑把信交过去,心里忽然暖了一下。
不久之后,又有几份类似材料送到。
有人只写了一页纸,有人不会整理,便把药袋、收费票据和复诊卡装在一起。
调查组没有因为这些材料支持医院,就直接采信。
工作人员照样登记、核实来源,再将其中涉及具体指控的部分纳入核查。
林长生知道后,只吩咐了一句。
“不要去请患者写感谢信,更不要让他们替医院站队。”
赵广平点头。
他已经让办公室撤下了准备转发的患者留言,官网仍旧只保留正常接诊通知。
与此同时,省城一间茶室里,另一种联系正在进行。
负责接洽的人叫高成,名片上印着患者权益咨询几个字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一名患者家属卢建平。
卢建平的父亲曾在清溪镇接受陈旧性膝伤治疗,疼痛改善了些,屈伸范围却没有达到家里预想的程度。
“你父亲现在还得扶着楼梯吧?”
高成把茶杯往前推了推。
“还是疼,特别是阴天。”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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