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。
林长生没让她因为顺路就接受一堆检查,只问是否愿意让医生简单评估。
她想了一会儿,答应了。
结果不是严重大病,而是一处拖久了的劳损问题。
更让她意外的是,医生给出的建议里,有几项完全不用花钱。
她低头看着手,突然笑了。
“我以为来医院,就是得买药。”
“有些事情,先改怎么用手。”林长生说。
她离开时,两个孩子一人拉住她一只衣角。
她没有再用疼的那只手把小儿子一把抱起来,而是弯下腰,问孩子能不能自己牵着走。
小儿子答应得很响亮。
接诊医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。
她当天晚上补录病历时,第一次没有等到十点。
新页面仍有不顺手的地方,但至少不再逼着她把同一句病史写三遍。
五家机构的阶段复核,终于完成。
没有一家的报告写着全面无误。
青槐乡记录了错分级与断网,石坪镇补齐了用药变化,安河县改正了重复统计,第四家承认了藏在抽屉里的待核病历,最后一家说明了人员负担与录入问题。
陈昭年主持总结会时,把五份材料摊在桌上。
有人问,这样的成果能不能作为全国示范。
刘定川也在场。
他看完材料,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正因为把问题都摆出来,别人才知道哪里不能照搬。”
会上最终决定,基础提醒工具可以在更大范围内审慎试用,高风险自动分级继续限制用途。
基层医生的现场判断与患者新发症状,不得被软件标签覆盖。
临床结局、失访原因和停止使用条件,被放到了评价表最前面。
汤民裕此前推动的不实报表问题,也进入正式调查处理。
叶知临没有因此成为没有过错的改革英雄。
他作为企业负责人,接受了相应约谈与整改责任。
会议散后,他到楼下给林长生打电话。
“我们保住了基础项目。”
“是需要保留的部分保住了。”
“您这人,连句恭喜都不肯说?”
“等它真让医生少漏一个危险、少填一份废表,再恭喜。”
叶知临在电话里笑了一声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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