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振山想问能不能继续做木箱。
孟佳把他的手放到桌面上，拿来几件轻巧的测试用品。
“先看您现在怎么握、怎么松，别急着拿刨子证明。”
老人不太情愿，却配合完成。
测试时，左手食指还能出现微弱主动动作。
他自己反倒惊讶。
“我以为它只是跟着别的手指动。”
林长生借骨诊术与骨脉共感仔细辨识。
旧伤并没有让所有通路彻底失去可能，但长期瘢痕牵拉与关节僵硬叠在一起，处理需要极大耐心。
更重要的是，不能把老人恢复一点动作的愿望，变成一次冒险的强行松解。
当晚，林长生在药园里复盘。
药窖中保存着玉骨续筋膏所需的部分药材，灵泉也较以往更加稳定。
他没有直接照旧方加量。
蒲振山年事已高，皮肤与组织耐受都要重新考虑。
他在私人笔记上列下多个需要小范围验证的环节，又把不适合此人的方案逐项划掉。
系统提示在意识里出现。
【检测到高复杂度陈旧损伤病例】
【任务目标：改善患者实际功能，建立可核验的连续评估】
【不以外观改变作为唯一疗效指标】
林长生看完，收起提示。
不论系统有没有任务，他也不会因为老人想做木箱，就用一次治疗赌上那只手剩余的功能。
第一轮治疗开始前，林长生把所有准备说明给蒲振山。
局部软化护理与康复安排先行，评估合适后再考虑分层处理。
如果出现新的明显疼痛、麻木或血供变化，立即停止。
蒲振山听完，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“停了不算失败？”
“不该继续的时候停，是治疗的一部分。”
“那行，我这把年纪，不怕慢。”
他说得大方，真正开始以后，却隔一天就问进展。
韩笑耐心告诉他，疼痛变化是变化，活动范围也是变化，但现在还不能拿工具。
蒲振山叹气。
“我外孙女婚期不等手。”
蒲若溪终于听不下去。
“箱子晚点送，不影响我结婚。”
“嫁妆怎么能晚？”
“您身体比箱子重要。”
“你小时候要的木头书桌，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