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。”
沈枳意将手里的菜放下，径直走到沈昊雉的面前，凑近了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国内的还是国外的？谈了多久了？”
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，问得沈昊雉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。
“额，那个枳枳啊，咱们能不能吃了饭再说？”
沈昊雉从小就有些怕这个妹妹，她看起来温温柔柔的，实际上脾气是最倔的一个，人又敏锐，那双眼睛像戒尺一般，只要盯着你就似乎能把你看穿。
“不行！”沈枳意把手往桌子上一拍，严肃的看着他：“赶紧说，从实招来！”
沈昊雉被妹妹那双眼睛盯得头皮发麻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，绝对不能提谭姯，绝对不能。
“就、就前段时间......”沈昊雉结结巴巴的回答道，眼神飘忽，一下子和身旁的谭姯对上眼，对方的眼睛里正闪着威胁“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”，吓得他立马缩回视线：“国外的……对，国外的朋友介绍的。”
“国外的？”沈枳意眯了眯眼，“哪个国家的？”
“英、英国。”沈昊雉硬着头皮编，“就我去年去伦敦出差的时候认识的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安……安娜。”他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，可眼下只能硬撑。
“安娜？”沈枳意挑了挑眉，“全名。”
沈昊雉的额头开始冒汗了。
他偷偷瞄了一眼谭姯，她正低着头扒饭，耳根红得要命，手指死死攥着筷子，桌下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上了他小腿。
“安娜·史密斯。”他咬牙编了一个。
“史密斯？”沈枳意抱起手臂，“做什么工作的？”
“金融……做金融的。”沈昊雉感觉自己在走钢丝，每说一个字都心惊胆战，“她……她回国了，我们异地。”
“哦？”沈枳意拉了把椅子，慢条斯理地坐到哥哥对面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一副审讯官的架势，“那你们平时怎么联系？视频多还是打电话多？”
沈昊雉咽了口唾沫。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刚才那句嘴快。
“视频……偶尔视频。”他含糊地说，“她工作忙。”
“那上次你生日，她送你什么了？”
“送了……送了一支笔。”沈昊雉脱口而出。
沈枳意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笔？什么牌子？”
“万……万宝龙。”沈昊雉硬着头皮道，“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