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，经典款。”
沈枳意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。
沈昊雉后背的衬衫都快湿透了。
他能感觉到谭姯在桌下掐他的力道越来越重，也能感觉到对面妹妹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哥。”沈枳意忽然开口，声音平静得不像话。
“……嗯？”
“你去年生日，我送了你一支万宝龙。”
沈昊雉：“……”
谭姯在旁边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，死死捂住嘴，肩膀疯狂抖动。
裴今也听出了不对劲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等等，所以你女朋友送你的礼物和你妹妹送你的一模一样？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”
“不是！”沈昊雉急了，“不是她送的！是……是我自己买的！对，我自己买的！”
“那你刚才说她送的。”沈枳意一针见血。
“我记错了！”沈昊雉额头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，“最近太忙了，记混了，记混了。”
“安娜·史密斯。”沈枳意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目光在哥哥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久到沈昊雉觉得自己快要被看穿了，“哥，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，右手食指会一直敲桌子？”
沈昊雉猛地低头看自己的手，食指果然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他赶紧把手收回来攥成拳，放在腿上。
“我没有撒谎！”他嘴硬道。
“是吗？”沈枳意站起身，走到他身后，双手搭在他肩膀上，俯身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，“哥，你从小撒谎就脸红，从耳根红到脖子。现在你整张脸都快熟透了。”
沈昊雉：“……”
“而且，”沈枳意直起身，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，“你说你女朋友叫安娜·史密斯，可你刚才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看了姯姯三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