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适合在一线了。胳膊都肿成这样了,还拄拐杖。我建议,你申请病退,或者转岗到内勤,养养病。在一线,万一出点什么事,我们负不起责任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陈勇这话,不是关心,是驱逐。他想用“为你好”的名义,把沈砚这个“不稳定因素”踢出警队。
沈砚听懂了。他缓缓抬起头,迎上陈勇的目光。灰白的瞳孔里,没有任何波澜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“报告陈队,我的伤,不影响履职。”沈砚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执拗,“内勤工作,我可以兼顾。但一线执法,我也能上。我是警察,穿上了这身衣服,就没想过当逃兵。”
他顿了顿,左手死死抓住拐杖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木化的手臂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,但他硬是挺直了腰杆。
“只要局里不辞退我,我就干到动不了为止。”
陈勇盯着沈砚看了几秒钟,那眼神复杂,有审视,有不解,甚至有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敬佩。最终,他挥了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立牌坊。赵师傅,给他办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赵师傅连忙拿起桌上的空白警官证,开始填写信息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崭新的警徽、一副领花、一条肩章。
沈砚看着赵师傅将那枚崭新的、银光闪闪的警徽别在自己右胸的口袋上。冰凉的金属触感,透过衬衫,刺进皮肉。这枚警徽,没有裂纹,完美无瑕,代表着一种全新的、未被玷污的“秩序”。
但他知道,这枚警徽是假的。就像他的身份是假的一样。真正的警徽,已经在他体内,在那颗正在碎裂的心脏里。
赵师傅又拿出一本新的警官证,贴上新的照片——还是那张PS的证件照,但沈砚发现,照片上的自己,眼神比之前更加灰白,更加空洞,像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。
“沈砚同志,警徽和证件补发给你。希望你早日康复,坚守岗位。”赵师傅将新证件递给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。
“谢谢赵师傅。”沈砚接过证件,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前的口袋,盖在那枚崭新的警徽上。他能感觉到,口袋里的那枚旧警徽,正在与新警徽共鸣,裂纹在加深,仿佛在抗议这种“假冒伪劣”。
就在这时,陈勇站起身,走到沈砚面前。他很高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砚,伸出手。
“沈砚,警徽补了,证件换了。但你要记住,警察的荣誉,不是靠一枚徽章来证明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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