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警惕着栈道外侧的深渊和可能从云雾中窜出的野兽。
栈道越走越险。有的地方木板早已腐朽殆尽,只剩下几根悬空的、碗口粗的木梁;有的地方岩壁向内凹陷,形成一段天然的隧道,隧道里阴冷潮湿,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滴答作响,落在地上,积成一滩滩散发着硫磺味的浅水。
走到一半,沈砚突然停下。他那只暗绿色的左眼死死盯着隧道深处岩壁上的一幅模糊的浮雕。那浮雕刻画的是一个身穿古代官袍的人,手持一卷书册,脚踏一条蜿蜒的巨蛇。官袍人面目模糊,但那卷书册的轮廓,却让沈砚心头一震——那形状,竟与他记忆中《界痕录》的残卷有几分相似!
“玄监……”沈砚低声喃喃,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冷的石刻,“他……亲自来过这里。锁脉……是为了……不让‘它’出来……”
就在这时,栈道外侧的云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!一股极其隐晦的、带着“净化”气息的波动,从远处的一座山峰传来!虽然隔着云雾和距离,被这“镇山石”栈道削弱了大半,但沈砚体内的“沧溟之核”还是猛地一颤,右眼的幽蓝瞬间变得冰冷刺骨!
“余俊!”褚晓展脸色一变,“他在用‘净化炉’探路!虽然被栈道阻隔,但波动还是传过来了!他在找我们!”
“他找不到。”沈砚的声音冰冷,带着一丝嘲讽,“这栈道是‘锁’。锁住了地脉,也屏蔽了天机。他只能感应到大概方向,进不来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隧道深处,“但……我们得快了。这锁……快压不住了。”
他指的,是栈道底下那条“断掉的地络”。随着他们深入,他能感觉到脚下那股大地的脉动越来越紊乱,越来越微弱,像是血管被堵塞,即将彻底坏死。
四人加快了脚步。又走了一个多时辰,栈道终于到了尽头。尽头处,并非悬崖,而是一个巨大的、被天然石笋环绕的露天平台。平台中央,是一个深不见底的、直径约三米的圆形竖井!井口边缘,同样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,和栈道上的如出一辙,但更加繁复、古老。竖井里没有水,只有一股股带着土腥气和金属腥味的阴风,从地底呼啸而上,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。
“地眼……”黄晨走到井口边,探头往下看,却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呼啸的风声,“这下面……连通着地脉核心?”
沈砚没有靠近井口。他走到平台边缘,背对着那令人心悸的竖井,缓缓坐了下来。他伸出那只灰绿色的右爪,轻轻按在平台地面上。指尖的苔衣接触到冰冷的岩石,那些新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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