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一个憨厚而灿烂的笑容。
这是胡班长,生前的模样。
也是他被囚禁的、最纯粹的一缕魂光。
这缕魂光,在碎片嵌入的瞬间,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微微颤动了一下。紧接着,它缓缓飘出石碑,悬浮在四人面前。
魂光之中,传出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之前在幻境中那种怨毒的嘶吼,也不是在识海里那种释然的叹息,而是一个更加清晰、更加坚定,带着西北汉子特有豪爽的声音:
“砚子……你果然……还是找到了这儿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如同信号不良的电台。
“这地方……邪气……别碰那祭坛……那是陷阱……”
“那个戴面具的……不是人……是‘圣使’……他盯上了……所有碎片……”
“我没能……完成任务……把它……交给你了……”
“守住界……别让班长……失望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缕魂光猛地化作一道流光,不再融入碎片,而是直接没入了沈砚胸口的警徽之中!
“嗡——!”
警徽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、清脆而悠长的嗡鸣!
这一次,不再是冰凉的刺痛,而是一种温热的、如同拥抱般的暖流,瞬间传遍沈砚全身。那股暖流所过之处,沈砚体内因为强行吞噬金蚕王本源而产生的躁动和冲突,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。那双“焊疤瞳”里的金色竖线,也迅速收敛、沉淀,最终与幽绿和银芒彻底融合,变成了一道极其细微、却坚不可摧的金色瞳仁。
沈砚缓缓闭上眼睛,感受着胸口的警徽,那里,仿佛多了一颗跳动的心脏,一颗属于胡班长、也属于所有牺牲战友的、永不停止的心脏。
良久,他睁开眼。
那双“焊疤瞳”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邃、坚定。
“班长叔……笑起来真好看……”李小宝揉着红红的眼睛,哽咽着说。
“他一直都好看。”黄晨声音沙哑,抬手抹了把脸,将匕首插回腰间,“就是太他娘的倔,一个人跑这儿来……”
褚晓展沉默着,只是将一枚银针轻轻刺入自己的指尖,一滴血珠渗出,她看着那滴血,低声道:“班长的意志……在护着我们。这石碑,是他的墓碑。”
沈砚低头,看着石碑上那些描绘着蚀日会阴谋的浮雕,看着那个身穿祭袍、戴着青铜面具的“圣使”身影。
然后,他抬起右爪,覆盖着暗红角质层的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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