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之力。净海圣使虽死,但蚀日会中,擅长此类力量的,大有人在。
“不过,”夜临的话锋一转,带着一丝玩味,“你这具皮囊,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虫纹为骨,水煞为肉,再加上本座这滴魔血……嘿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炼成一副堪用的‘魔躯’。沈砚,你越是挣扎,这具身体便越靠近本座想要的模样,这感觉,岂不有趣?”
这番话,比直接的攻击更令人心寒。夜临不是在威胁,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——沈砚所有的努力,无论是融合碎片,还是镇压异化,都在无形中,将这具身体推向夜临期望的方向。这种“资敌”的感觉,让沈砚胸口那枚警徽都微微发烫,传递出一股焦躁的凉意。
沈砚咬紧牙关,强行压下识海中翻腾的魔气。他不能让夜临的话影响心神,更不能让这老阴比看出自己的动摇。他心念一动,胸口的警徽微微震颤,一股秩序之力流淌而出,如同温润的暖流,抚平了经脉中因夜临话语而起的波澜。同时,他加快了对水煞寒气的引导,让那层冰鳞更加凝实,甚至尝试着让冰鳞的边缘,生出细微的、如同虫纹般的锯齿状突起——这是他在尝试,将蛊源的“韧”与水煞的“寒”进一步结合,创造出属于自己的、独一无二的防御形态。
“砚子,你没事吧?”黄晨敏锐地察觉到沈砚的气息有瞬间的紊乱,连忙凑近问道。他看不到沈砚识海中的交锋,却能感觉到那股突然弥漫开来的、令人心悸的阴冷。
“无事。”沈砚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的幽蓝深了一分,“体内磨合,有些许不适。”
褚晓展快步上前,指尖搭上沈砚的脉搏,银针微不可察地刺入穴位,探查情况。她眉头越皱越紧:“脉象滑数,水煞之气虽稳,但神魂波动剧烈,似有外魔入侵之兆。砚哥,你不能再强行压制夜临了,需寻一处阳气稍盛之地,缓和体内阴阳失衡。”
李小宝也紧张地抓住沈砚的衣角:“砚哥,俺奶奶说,太冷的地方待久了,人会冻傻的……咱能不能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歇歇?”
沈砚低头,看着李小宝那满是担忧的小脸,又看了看黄晨和褚晓展关切的眼神。他知道,他们感觉到了。感觉到了他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,感觉到了他与夜临之间那场无声的战争。
他深吸一口气,那口气息在体外凝成白雾,却又迅速被他周身的寒气吸回。
“前方……有镇子。”沈砚抬起头,望向东南方向。他的感知早已延伸出去,在数十里外,感应到了一处人类聚集地的微弱生气,以及……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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