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地倒抽了一口气。
——“私人身份“意味着赵乾今天穿的这身灰布长袍不是血煞门外门制服,他的“指控“不具有血煞门外门的官方背书。
——“当众“意味着赵乾选择在月洞门外、围观杂役清晰可见的位置公开指控,是一种舆论施压。
——“扣帽子“意味着沈青棠把赵乾的定性从“正式举报“拉到了“私人诽谤“的层次。
赵乾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不是变白,是那种带着压抑怒火的、从颧骨到耳根微微一红的阴沉。他盯着沈青棠掌心的客卿铜牌,目光在那道旋纹上停了五息。
“沈师妹——“赵乾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带着力气,“客卿条例保护的是'器宗客卿'。这个陆承,半月前还是个城东贫民窟的废柴弟子——他凭什么成为器宗客卿?“
“这一点——“沈青棠的声音没有半点波动,“请赵师兄向器宗外堂值房查询。器宗外堂不会在月洞门外回答私人质疑。“
赵乾的嘴角肌肉又跳了一下。
整段对话里,沈青棠没说一句过分的话,没释放半点超过九层灵压的压制,但她每一个字、每一次停顿、每一道眼神,都在把赵乾从“器宗地盘上的血煞门外门强者“拉到“在器宗外堂门口闹事的私人身份修士“的位置上。
赵乾终于后退了一步。
不是认输——是暂时的退让。
“好。“赵乾的声音沉得像淬过水的铁,“器宗外堂能保他一时。“
他转过身,看着围观杂役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最后落回陆承身上。
“保不了他一世。“
说完,赵乾抬脚,绕过推车,朝月洞门外东侧走去。那两个管事弟子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围观杂役刷地让开一条道——没人敢挡他的路。
脚步声渐远。
月洞门外一时极其安静。
沈青棠把客卿铜牌收回袖中,转身朝陆承抬了抬下巴。
“走。“
——
月洞门内侧。废弃堆放区角落,十几块黑黢黢的废胚体堆成一道矮墙。两人蹲在矮墙后。
陆承长出一口气。
“刚才——多谢。“他说。
“别谢。“沈青棠摇头,声音压得极低,“客卿铜牌拿出去一次,就少一次威慑。这种事——只能救一次命的牌面。“
陆承明白。
“赵乾不是莽夫。“沈青棠接着说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