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两个明显的蚀痕,但剑脊三针完好。
他低头看了眼剑身。三处半分深的蚀穿点已然成形——刚才三轮交锋,他借着“被震退”的狼狈姿态,让三柄腐蚀飞剑依次与“斩蛟”对撞。每一次对撞,针尖都刺入赵乾金色护罩表面半分深。
三个蚀穿点呈三角形分布,针尖已入肉。但赵乾的护罩太厚,半分深还远不到崩碎的程度。
他得在接下来的交锋里,再让蚀穿点深入半分。
围观者的窃笑已经变成惊呼。
“那瘸子接住了两剑?”
“酸雾是什么——他剑在冒烟?”
“不对,是酸——他剑上有酸!”
赵乾面门处的金色护罩,颜色已比开始暗了一分。三个半分深的蚀穿点像三颗微小的蛀牙,持续侵蚀着护罩表面。
赵乾还没意识到。他抬手。
“第三剑。”
匣盖全开——第三剑“断流”弹出。
三剑并悬,金光大盛。灵压罩住整座斗法台,最内圈的散修被逼退一步。赵恒在竹椅上脸被压得发白,却仍死死盯着陆承,恨意更浓。
赵乾右手一指——“斩蛟”“裂云”“断流”三剑齐出,金虹如暴雨。
陆承左手抽出第三柄腐蚀飞剑。
三柄飞剑对三柄飞剑——铛铛铛三声连成一片。陆承被巨力震退五步,左腿终撑不住,单膝跪地。
嗤嗤嗤——三缕酸雾同时从三道剑脊逸出,东南风稳稳地全送到赵乾面门。金色护罩被酸雾裹住,这次他已无暇拂散,三剑齐出需要全力维持灵力外放的节奏。
护罩表面,三个蚀穿点在酸雾侵蚀下继续深入,从半分到一分。
赵乾终于察觉不对。“斩蛟”折返悬在身前时,他低头细看剑身——
三个半分深的腐蚀斑。三个半分深的蚀穿点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,猛地抬手——
“停——”
铛。东侧城卫敲响小铜锣。
“暂停半刻钟。”
陆承单膝跪在台边,三柄腐蚀飞剑撑地,嘴角挂着一丝血——方才“断流”的剑气擦过他左颊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围观者鸦雀无声。他们都看见了——那三缕酸雾,三个腐蚀斑,三个蚀穿点。而陆承,一个瘸腿的杂役弟子,接住了炼气巅峰的三剑齐出。
西侧立柱下,十几个器宗外门弟子已经聚成堆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那酸雾到底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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