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做的大,就是这点儿不好,人多口杂,一个不注意,就往女子名声上使。”
提及这个,安娘脸色微变,手心又开始出汗。
容忬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道理上来说,安娘在山匪手中走过一遭这事儿,只有几个乡亲们知道。
他们几个口风严实得很,不可能泄露出去。
秦三舌头被割,早就被杜孝先砍了脑袋。
更不可能从棺材板里爬出来议论。
今日那人并非青州人,他嘴里怎么说出来的?
谁在搞她?
容忬往楼里的每一个人都看了一圈,没觉得哪个人有嫌疑。
就算是那个不请自来的唐如风,唐家占了股。
绣楼声誉不好,他们的钱也是打水漂,共同利益下,也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。
山匪抓过女人孩子这事儿,山匪都死干净了,哪里传的。
容忬腾的一下坐起来了。
还有一个人,没死透呢,那群山匪的大当家。
见她如此动作,三人吓一跳,“怎么了?”
容忬心觉不妙,扭头对安娘和于鸢说,“庄子中间那个屋子修葺好了,你们明日搬去庄子住一段时日,绣楼里的事情,一概不用管。”
二人面面相觑,“到底怎么了?”
容忬:“不知道,听我的,明日就搬,把桃桃也带去,家当也带,吃的用的我会找人给你们送。”
安娘不安的搅动手指头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蔓延全身。
于鸢是不知道内情的,她觉得自己的名声就这样了,再差还能说出花来吗。
便说,“绣楼这么忙,我俩离开怎么行?生意不做了?”
容忬冷嗤了一声,“怕是明日就没生意了。”
“何意?”三人脸色同时变了。
容忬并没有说多,最后琢磨了一下,干脆连韦娘子也去好了。
本来病就没好,万一再有个难听话上来哪里扛得住?
手一挥,给姑娘们都放假,让男人们留下来。
事实证明,容忬的这个第六感,强到令人发指。
次日,容忬照常去开门营业。
昨日还闹哄哄,信誓旦旦今日再来的客人们,一个都不见。
到了正午,除了高珠玉身边的嬷嬷来给她送货一碗汤,就没人往里踏过。
公子们都无聊得下台来喝茶,懒得再在台上摆动作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