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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家,要不我出去问问?”一个叫扶风的公子开口道。
“这也静得太离奇了。”
容忬把柜台里昨日别人交的定金全部掏出来,放在台面上。
“没事儿,过了饭点儿,吃饱了撑着的人就会出来溜达了。”
公子们没听懂。
容忬又道,“去吧,你们把衣裳换了,换点耐磨的,好动作的。”
“??”
公子们一头雾水的去了。
又过了两刻,他们换好衣裳出来,绣楼门前忽然就热闹起来了。
有些面生,有些面熟。
气势汹汹的涌进来,嗓门儿提高,道,“你们这儿的掌柜呢,叫她出来!”
容忬懒洋洋的撑着脑袋,看他们,“我这么大个人在这儿,看不见?”
“你、你不是掌柜的。”对面说。
“我是,有什么事儿,跟我说。”容忬道。
对面相互递了递眼神,看似在商量对策。
估摸着没想到,要抓出来示众的人,压根就不在楼里。
其中一个人道,“行,谁在都一样!”
他从衣襟里掏出订单,狠狠地拍在柜台上,开始唱,“我可都听说了,说,你们这楼里都是些苦命的女子。”
“我寻思苦命也不是那种苦命,是陪男人睡觉的苦命!”
“那姓于的,之前开的青楼,这不假吧,还有那姓李的,被山匪掳走,不晓得被糟蹋了多少遍?”
“这样肮脏恶心的女人,也好意思出来开绣楼,这衣裳,我穿得都嫌恶心!”
“退——”
“啪!”
话没说完,一声脆响,打住了他话。
那是容忬抓起旁边木头做的苍蝇拍,扇在了他的嘴上。
一次不够,她又扇了几遍。
手速之快,苍蝇拍都扇出了重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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