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温某钦佩之至。然则。只是此三人乃烈溪宫余孽,罪有应得。姑娘若执意逆天而行,包庇逆党,恐有违天道伦常,落得个身败名裂之下场,岂不痛哉?”
“最讨厌之乎者也的酸儒,欺负本姑娘不善识文断句不成!”楼云袖目光流转,却见其他六名持剑女侍皆已重创倒地,气息全无。顿时心火怒烧,柳眉倒插,寸步不让,语出凌然,坚决如铁:“此三人,本姑娘保了。异议者,端问剑锋!”话音未落,提足划圆,弓身进步,宝剑横陈胸前,正乃“请招”之势,端得是英姿飒爽,杀气凛凛。
“江府大势已去,你以一人之力,护三位重伤之人,以为挡得住么。”郜怀茹按捺心绪,冷声如冰,不着丝毫情感。
楼云袖忽觉衣角一紧,身侧持剑女侍仰头看着她,气若游丝道道:“岳姑娘……你走吧。我们只是奉命看守你罢了,不值得你搭上性命……”楼云袖目光一柔,低声道:“至少,关心是真。”旋即抬头冷哼,声音不大,却字字掷地有声:“本姑娘所护,非是江府,而是于我真心之人。”手腕一振,剑锋直指郜怀茹,声音一沉,透着落拓江湖的潇洒与不羁:“挡不挡得住,重要么?”
一句“重要么”,轻生死,重情义,尽显武林儿女的快意恩仇。郜怀茹闻言,摇头苦笑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不愧好兄妹,竟是与金笑开如此相像。”长吐一口气,不顾旁人阻拦,侧身让开一条生路,沉声道:“好气魄,你们走吧。”
生路方出,变故再起。骤见两条粗衣麻布的精壮,自暗处飞掠直冲,如入无人之境。
楼云袖见二人如离弦箭矢般朝自己冲来,当即提剑欲迎。谁知那二人一左一右,从她身侧掠过,带起一阵凌厉的罡风,停在何不逆身前。
楼云袖定睛看去,只见这二人均是好手。左侧那人高瘦精壮,双目如电;右侧那人体若盘龙,虬结的肌肉将粗布衣衫撑得鼓鼓囊囊。二人神色森冷,杀机暗隐,对楼云袖视若无睹。右侧那人手中提着一柄寒光闪烁的飞挝,朝何不逆微微一拱手,声音冷淡异常,不带半分温度:“何老且让开道路,莫逼我们兄弟翻脸无情!”
何不逆非但不退,反而更上前一步,挡在路前,厉声喝道:“陆九、宫四,你二人均是江府之人,如今不为迎敌,却带杀而来,是何缘由!”一声质问,铿锵之中,尾音微微发颤,言语间透出几分心虚与无奈。
“江府之人?”宫四闻言,仰头狞声冷笑,笑声中满是凄厉与悲愤:“我倒要问问,白日里欺骗我们援军将至,诱我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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