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动。这一次,我要把他们的全扫了。”
沈若岚一直在旁边听着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李少泽。
她默默地把他说的话记在心里,同时在大脑里调整警卫队的布防方案。
如果三帮真的被逼急了联合起来冲击警局,她的人该守哪几个点,局座该从哪个通道撤离,她都开始推演了。
陈驹领命而去,脚步轻快中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。
当天上午,沪西街头上出现了一幕奇怪的景象。
原本随处可见的黑色制服巡逻警察,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全部消失了。
街角巷口、码头入口、菜市场门口、赌档烟馆附近,那些平时四人一组来回走动的巡逻警员,一个都看不见了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沪西的大街小巷里飞速传播。
茶馆里,一个穿灰布短衫的汉子压低声音对同桌的人说:“听说了吗?警察全撤了。说是帮派打得太凶,警察怕了,管不了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前几天不还抓了不少人吗?”
“你想想,好几百号人拿着砍刀斧头在大街上火拼,那场面,几个警察能顶什么用?换我我也撤。”
同样的对话在无数个茶馆、酒馆、烟馆和街边摊子上重复着。
消息越传越离谱,有人说是局长吓得躲进了租界。
有人说是南市政府把警局的人调走了。
还有人说是帮派联合起来给警局下了最后通牒,局长连夜带着钱跑了。
斧头帮的堂口里。
赵军听到这个消息,拍着大腿哈哈大笑:“我当他们多有种呢。原来也就是做做样子。撤得好!趁着条子不敢管,赶紧把洪帮那帮老东西的场子全端了!”
青帮那边。
唐虎的反应也差不多。他端着一碗黄酒,对身边的江镇彪说:“我就说嘛,什么警察局长,什么规矩,都是吓唬人的。这年头谁拳头大谁是爷。他那几十来号人,在沪西翻不起什么浪。躲起来了也好,省得碍手碍脚。”
洪帮堂口里。
苏老槐听了手下的汇报,没有说话。他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。
那个年轻局长,他没见过,但前些日子对方端了斧头帮的印子钱堂口、封了青帮的码头。
做这些事的人,会是一个怂包?
但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,萧断刀已经带人出发了,丢出去的地盘必须夺回来。
三方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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