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彩琴得意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,看着那些低着头不敢动弹的警察,嘴角高高翘起来。
刘彩琴伸出一只涂着红指甲的手,在陈鳄胸口轻轻拍了一下,声音又软又嗲:“鳄哥真厉害。以后这些小警察再也不敢欺负人家了。”
陈鳄把目光转向顾松亭,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他,烟头在空气中划出一个红色的弧线:“你,过来。”
顾松亭立刻趴下,四肢并用爬到陈鳄面前。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“顾松亭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翅膀硬了?收了我那么多钱,还敢对我女人出手。你是不是觉得你穿这身警服就是官了,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我告诉你,你这个局长怎么当上的,我能让你当上去,也能让你当不了。哪天我不高兴了,你这身皮就得给我脱下来。你信不信?”
顾松亭的额头贴着冰冷的水磨石地面,声音发着抖但语速极快,唯恐说慢了对方不满意:“陈爷明鉴!陈爷明鉴!小顾万万不敢!小顾能有今天全靠陈爷提携,小顾心里一直记着陈爷的恩情。今天的事是小顾管教不严,让小顾的手下得罪了嫂子。小顾保证以后绝不再犯,以后嫂子在北站区域通行无阻,所有人见了嫂子都得绕道走。”
陈鳄吸了一口雪茄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伸出手在顾松亭的肩膀上拍了两下,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在拍一条表现还算听话的狗。
“这才像话。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顾松亭从地上爬起来,转过身面对着整个办公室里的警员。他额头上还流着血,碎了一只镜片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,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局长在下命令。
“都给我记住了!从现在起,这位是陈夫人,是陈爷的太太。你们所有人都给我认清楚了,以后在北站地面上见了陈夫人,要主动避让。陈夫人的事就是陈爷的事,谁也不许管,谁也不许拦。都听明白了吗!”
办公室里五十多个警员稀稀拉拉地点着头。
有人低声说了句“明白了”,有人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没有人提出异议,没有人敢提出异议。
那两个倒在地上的警员还躺在地上,一个已经不省人事,另一个蜷缩着身体在轻声呻吟。
陈鳄从椅子上站起来,把雪茄叼在嘴里,搂着刘彩琴的腰往楼梯口走去。十几个手下跟在身后,脚步声在楼梯上轰隆隆响成一片。
走到楼梯口时陈鳄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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