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间里有很多学校统一安排过来的实习年轻人,都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学生,朝气蓬勃、干净纯粹。我们混在一起上班、一起做工、一起熬时间,大家彼此照应、互相帮忙,没有人耍心眼,没有人算计排挤,没有职场的世故冷漠。干活累了就说说笑笑,枯燥的流水线因为一群年轻人的陪伴变得轻松有趣,氛围干净又温暖。
车间线上有个洛阳的女孩,性格格外开朗爱笑,眉眼干净、温柔大方,是整条线上公认的线花。朝夕相处的日子里,我也悄悄心生好感,只是心底始终清醒克制。我偶然在网络上刷到她的社交账号,偶尔会更新日常视频、偶尔直播,屏幕里的她依旧阳光明媚、活泼开朗,浑身散发着我从未拥有过的松弛与乐观。我从来没有打扰,也从未靠近,只是默默看着,静静欣赏那份热烈鲜活的生命力,心底干净坦荡,没有杂念,没有贪念,只觉得能遇见这般温暖明媚的人,也是平凡日子里的一份幸运。
车间的领导也格外和善体恤,很照顾我们这群外出打工的年轻孩子,做事公正、待人温和,不会刻意刁难,不会随意苛责。我们踏实干活,领导公正管理,团队配合默契、氛围融洽,和我从前遇到的刻薄算计、层层打压、处处内耗的职场完全是两个世界。在这里,我第一次感受到,认真付出就会被看见,踏实肯干就会被善待。
下班后的生活简单平淡,没有多余的娱乐消遣,大部分时间我都待在宿舍休息静养。宿舍里住着来自五湖四海的打工人,每个人都是背井离乡、独自谋生的普通人,性格朴实、待人真诚,彼此相处和睦,互不打扰、彼此包容,没有争执矛盾,没有勾心斗角,简简单单,安稳度日。
闲暇的时候,我偶尔会路过街边的网吧,看着里面热闹的人群,心里毫无波澜。有一次同宿舍的同事临时有事要出去吃饭,让我帮忙替他玩一会儿游戏。我本身不擅长游戏,笨拙操作着鼠标键盘,随便玩了片刻。那个同事也是独自在外打拼的年轻人,性格贪玩单纯、心思简单,和我格外合拍。短暂相处,便能感受到同类人的踏实与纯粹,都是早早入世、默默谋生、平凡普通的少年人。
也是在这段正式工的安稳日子里,我第一次接触并了解到五险一金。从前辗转打工、做零工、干日结,从来没有任何保障,我也一直懵懂无知,不清楚这些福利的意义。直到身边同事生病就医,靠着医保顺利报销看病费用,我才真切明白,踏实稳定的实业工作,带给人的不仅是收入,还有安稳的保障与生活的底气。
回望这短短三个月,是我半生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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