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珺沉思的时候,景慕寒便猜到她在谋划着什么,至于是什么,绝不会对自己有利。
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发呆。
好在她现在行动不便,应该不至于在家里下毒或者拿刀捅死自己。
她就算要弄死自己,也会想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,不让她自己被牵连。
她是不会让女儿父母双亡的。
这一点景慕寒很笃定,所以他才从容不迫地逼她搬回来。
她离开他的视线太久了,久到她都忘了她是他的妻子。
此时的白书珺走在夜色中,迷人又带着危险,他却看得沉醉。
这个女孩十几年来骨子里仿佛什么都没变,依然孤傲且冷静。
王姨早早地抱着念初在家门口迎接他们,念初看到父母一起回来的,格外的开心。
小家伙从王姨怀里挣脱出来,一溜烟地跑了过去。
她看到妈妈受伤,立马怪她爸爸。
像个小大人似的负气抱起双臂,“爸爸,你为什么不照顾好妈妈?让她受伤了!你说过要保护好妈妈的。”
景慕寒弯腰抱起女儿,柔声道着歉,“这次是爸爸不好,害妈妈受伤了,以后不会再这样。再这样你就罚我好不好?”
念初奶声奶气地说着怎么惩罚她爸爸,白书珺听着女儿的声音,坚硬的内心才有些松动。
穿过家里的花园,进了门。
此时的婚房里所有的佣人配齐,不再是白书珺当年给景慕寒当牛做马的样子。
白书珺想都没想,吩咐人把她的东西全部放进次卧。
景慕寒的脸微微变色,想起新婚当晚自己把她赶去了次卧的事。
“你别想住进主卧,你以为你嫁给我就可以得到我的一切吗?你做梦,以后你随便睡哪个房间,就是不要靠近我的主卧。”
当时白书珺眼神黯淡,她强忍着眼泪,将自己的行李箱拉进了次卧。
一分居就是三年,直到他痊愈之后,她才跟他一起住进主卧。
他低头温声对她说:“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,好吗?”
白书珺脸色沉郁,“不好,我向来记仇,你第一天认识我吗?”
景慕寒语塞,她重伤之下也不好跟她起争执。
让她搬回来住是要跟她修复好关系的,不能让他们之间更加恶劣。
他吩咐道:“以后家里都听太太的。”
佣人们将白书珺的东西放进她曾经住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