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每个人都穿着老式铠甲,腰间挂着一把老式云州军战刀,一脸笑意地看着他。
他们之中,最年轻的也将近六十岁了,很多人满头白发,一个个牙齿都快掉光了。
然而,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王炳坤却忽然想起,曾经在塔拉草原浴血杀敌的场景,那时候,大家都还很年轻。
“你们,你们怎么来了?”王炳坤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嘿,老王头,你还有脸说这话,自己想悄悄上战场立功,不带兄弟们是吧?你这也太不厚道了!”一名穿着老旧战甲,手持一杆铁枪的老兵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当年说好的有福同享,你这是有了好事,就不管这帮老兄弟了,算个什么意思?”另一名只剩下一条手臂,腰间挂着一把战刀的老兵也走了上来,质问道。
“校尉大人,马标长,我……”
王炳坤声音哽咽,可刚张嘴仿佛喉咙被堵住,再也说不出话来,只有两行热泪滚落而下。
那只剩下右臂的老校尉见状,大笑道:“哈哈……你们看,这老东西,一大把年纪了,还跟当年一样,动不动就哭鼻子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此言一出,现场哄堂大笑,犹如当年在战场,他们围在篝火旁插科打诨,或是拿他王炳坤开玩笑的场景。
可现在,众人笑着笑着就哭了,眼眶中的热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。
马标长却是走了上来,问道:“你这儿还有酒没,好歹给兄弟们喝一碗壮行酒吧!”
“有,酒有的是!”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一道声音,紧接着,三儿带着几名伙计快步走了进来,他们轻车熟路来到酒窖,搬出十几坛老酒。
“咱们解甲楼就酒多,各位爷慢慢喝,管够!”伙计们一边说,一边到后厨抱了几叠碗,给这些老兵们倒酒。
众人喝完一碗,这几名伙计还准备给他们倒第二碗,却被老校尉张戍抬手制止。
“壮行酒,一碗就够了,喝多了,我怕你们这些老小子拿不动刀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紧接着,王炳坤便跟着大家一起出发,临行前,三儿带着一众伙计送到门外,说道:“掌柜的,咱哥儿几个会把解甲楼继续经营下去,等你们回来喝酒!”
王炳坤点了点头,随即抬起目光看向那块已经被重新挂回去的门牌。
只不过,他心里清楚,这一次多半是回不来了。
不仅是他清楚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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