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上面的名字。”
许福凑过去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亮仔细辨认。
“尚齐泰,徐阶,通济漕会总瓢把子雷震。”
许有德又从箱底翻出一张大红的婚帖,扔在折子旁边。
“二十年前,漕运改制。”
“徐阶提议,尚齐泰附议,把官办的漕船包给商户。
“通济漕会就是那时候做大的。”
“雷震接了漕运的盘子,尚齐泰在户部管账,徐阶在内阁压阵。”
“为了把这层关系绑死,尚齐泰把自己的庶女嫁给了雷震的干儿子,徐阶亲自做了这桩婚事的保山。”
许福倒抽一口凉气,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“他们二十年前就穿在一条裤子里了!这京畿水路,早就成了他们的铁桶江山!”
许有德把折子和婚帖收拢在一起,盯着那张婚帖。
“尚齐泰一个人吞不下这么大的盘子。”
“背后有大皇子撑腰,底下有通济漕会卖命。”
“大皇子要在边外养私兵,需要海量的银子。”
“尚齐泰把漂没的军粮折成现银,通过通济漕会洗白,源源不断地送到大皇子手里。”
“他就是个过路财神。”
“这就是漕帮的惊天大秘!”
许福压低声音,指着桌上的证据,急切地提议。
“老爷,既然咱们手里有这些铁证,要不要连夜呈给皇上?趁他病要他命!直接把户部连根拔起!”
许有德把那份改制折子压在厚重的端砚底下,摇了摇头。
“给早了,是咱们许家要他们死,皇上会觉得咱们急功近利,结党营私。”
“给晚了,是他们自己找死,皇上才会顺水推舟,把这把火烧得更旺。”
许有德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皇上今天在朝堂上,逼尚齐泰一个月内填平亏空。尚齐泰填不上,大皇子为了自保,一定会弃车保帅。”
“尚齐泰不想死,他就会去咬大皇子”
“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证据坐实,等他们狗咬狗。”
许有德转过身,板起脸,吩咐许福。
“动用府里所有的暗桩,去查三件事,必须查得清清楚楚,不能有半点马虎。”
“第一,查尚府近三个月调银的去向,一两银子都不能漏。我要知道他的钱到底流去了哪里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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