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孤仔细查!西山那边,加派人手,务必盯紧张玄素和钟离,一旦找到‘寒鸦渡’入口,立刻回报!另外,给京营那几个不老实的将领递个话,让他们管好手下,若再敢与东厂眉来眼去,或是暗通晋王,休怪孤不念旧情!还有,被烧的粮船,损失多少,从通州粮仓紧急调拨补上,绝不能让京营士卒挨饿!这笔账,孤迟早要跟魏忠贤,还有老三,算个清楚!”
“是!” 黑衣文士躬身应下,又道,“殿下,还有一事。粮船被焚,数万石粮食化为乌有,此事难以完全遮掩,民间恐有议论。是否要放出些风声,引导一下?”
朱由校冷哼一声:“民间?那些愚民能知道什么?无非是些以讹传讹的谣言。不过……也好,你看着办,把这水搅得再浑些也无妨。记住,别牵扯到孤身上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 黑衣文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领命退下。引导舆论,制造谣言,这本就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就在太子府密谋对策之时,东厂提督府内,气氛同样凝重。
魏忠贤半躺在铺着厚厚锦垫的躺椅上,微阖着眼,听着心腹干儿子、东厂理刑百户崔呈秀的禀报。他面色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、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往往是他心情极度不悦时的表现。
“……义父,事情就是这样。咱们的人刚到清河渡码头,按例查验漕粮转运文书,与那管事的争执了几句,还未及细查,便有人从对岸芦苇丛中放火箭,烧了中间最大那艘粮船。火起之后,场面大乱,放箭之人早已无踪。太子那边,已将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了,说是咱们故意纵火,焚毁军粮,图谋不轨。已有御史风闻奏事,上了弹劾的折子。” 崔呈秀小心翼翼地说道,额角已渗出细汗。
“哦?” 魏忠贤慢悠悠地睁开眼,端起旁边小几上的参茶,呷了一口,声音尖细,“这么说,是咱家派人烧了太子的粮船?”
“这……这绝无可能!” 崔呈秀连忙道,“儿子敢以性命担保,绝非咱们的人所为!定是有人栽赃嫁祸,意图挑起义父与太子的争斗!”
“栽赃嫁祸……” 魏忠贤放下茶盏,用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“谁会这么做呢?晋王?还是……咱们那位万岁爷?”
崔呈秀心中一凛,不敢接话。牵扯到皇帝,那可是天大的干系。
“晋王那个病秧子,倒是有这个胆子。” 魏忠贤自顾自地说道,“他一直觊觎那个位子,巴不得太子跟咱家斗个你死我活,他好捡便宜。不过,这把火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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