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找到明显的“盒子”。他打开木柜,里面是几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和一些零星杂物。床下只有一个装废品的蛇皮袋。纸箱里是些旧报纸、空瓶子。一切都很寻常,符合一个孤寡老人的清贫。
古民的视线落在那个旧木桌唯一的抽屉上。抽屉上了锁,一把很老式的黄铜挂锁。他请示了一下行政主管,对方点头。保安找来工具,小心地撬开了那把已经锈迹斑斑的锁。
抽屉里没有金银财宝,只有几样东西:一个用红布仔细包着的小木盒,大约巴掌大;一个老旧的牛皮纸信封,鼓鼓囊囊;还有一本边缘卷起的黑色硬皮笔记本。
古民首先拿起那个小木盒,打开。里面没有珠宝,只有几张发黄的旧照片(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婴孩的合影,照片已模糊),一枚生锈的毛**像章,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、字迹娟秀的信纸,开头是“树仁吾夫”,内容简短,似乎是家书,日期是近三十年前。古民没有细看,小心放回。这是秦老头的情感遗物,与他试图传达的信息可能无关。
他拿起牛皮纸信封,抽出里面的东西。是几份文件。一份是泛黄的离婚判决书复印件,日期是二十多年前。一份是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,显示秦树仁曾在某个南方城市拥有过一套房产,售出日期是十多年前。还有几张银行汇款凭证,收款人是一个外省的名字,似乎是个人,金额不大,但持续了多年,直到几年前才停止。最后,是一份公证处出具的“遗产放弃声明书”复印件,声明人正是秦树仁,放弃了对某个已故人士(名字被涂抹)遗产的继承权,日期是八九年前。
这些文件勾勒出一个模糊的、破碎的人生轨迹:失败的婚姻,变卖的房产,定期的汇款(是给父母?还是孩子?),以及放弃的遗产。但这似乎也不是“盒子”所指。
古民最后拿起那本黑色硬皮笔记本。笔记本很旧,封面磨损严重。他翻开,前面几十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、字母、奇怪的符号和简短的词语,排列方式不像日记,更像某种…交易记录或密码本。字迹潦草但有力,与秦老头平日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。中间部分有几页是手绘的K线图,标注了日期和价格,那些日期是九十年代末。后面则是一些杂乱的数字计算,以及一些零散的、如同梦呓般的句子:“逃不掉…”、“全是血…”、“还了,都还了…”、“密码…别信…”
翻到笔记本最后几页,古民的目光凝固了。那里用相对较新的笔迹,清晰地写着几行字:
“如果我没能自己处理,看到这个的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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