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督察迈步向前,以太朝他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
他站的那片空间,开始震盪。
这位大精通猎手完全激发力量后,成为了一口沉在人世里的钟。
在场每一个人的骨头都在抖,牙齿、脛骨、指节、颅骨,全在以一种慢到令人发疯的频率嗡嗡嗡。
蒙塔古弯下腰按住了自己的膝盖,菲利普斯把嘴里最后两片茶叶嚼碎了咽了下去。
总督察目光越过了哈维尔,死死锁定在蛇母身躯上,他在找共振点。
上位邪物也有自己的频率,或者说任何结构都有——桥有、塔有、船有、人有、就连灵体也会有。
震盪锁向了蛇母,蛇母刚要挣起来往上爬,它体內就开始振动起来。
李察看见蛇母那具只剩一层皮的躯体从里面开始颤,老菲利普斯找到了她那具躯体的固有频率,让她自己从里共振。
蛇母那颗被哈维尔击裂的头,鳞片一片一片地发抖崩裂。
它张开嘴想吼,吼出来的声音被那口钟的频率接住、放大、又反射回它自己体內。
它越吼,那口在它体內敲响的钟就多添一记重锤。
越反抗死得越快,每一声挣扎都是在敲响那口要命的钟。
蛇母意识到发声是死路,她闭上了所有的嘴。
七颗头同时合拢了吻部,连呼吸都屏住了,共振频率降了。
总督察的脸上没有表情,他把频率默默往下压了一个八度。
蛇母可以不出声,但它的骨头是停不了的。
骨头在那个频率上自己就会响,和呼吸无关,裂纹继续扩大。
菲利普斯站在离他父亲很远的位置,双手都插在大衣口袋里。
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和平时那副散漫到欠揍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李察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见了一种极其冷静的、带著计算性质的注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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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督察的共振频率压到了极限,蛇母被钟声压得抬不起头。
它不甘心,索性开始利用自己的主场。
倒悬的城,响应了它。
那些走在倒掛街道上的人影:十八世纪的渔民,黑白长袍的修女,裹毛皮的维京人……纷纷从穹顶落下来。
落下来的路上,渔民的油布衣从后背裂开,里面钻出鳞;
修女的长袍下摆化成了蛇尾,在半空扭动;
维京人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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