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算去帝都的……
写到最後一行,他停了。
科尔曼把纸凑到蜡烛上。
火先咬住一个角,咬住了就不松口,一寸一寸往上爬。
他捏着最後那一点,捏到烫手才松开。
灰落在膝盖上,他拿手背抹掉了。
然後他也摸出一张野战明信片,开始借着烛光一条一条地划。
我已入院,划掉。
我已收到你的信,笔尖悬在这一行上顿了顿,留下了。
近日将有信寄,划掉。
最底下那行小字还在:如另添字句,此卡将被销毁。
卡片上最後剩下两句:我已收到你的信,我身体很好。
科尔曼把信在膝盖上压平,翻过来写地址。
他把帝都大学那几个单词,也写得端端正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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