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“客源”。
这一日,郑氏照例来到“金缕阁”,准备将一幅完工的《麻姑献寿》小插屏打包,送去给一位订了寿礼的李夫人。刚进店门,便见陈寡妇一脸愁容地迎了上来。
“夫人,您可来了!”陈寡妇压低声音,语气焦急,“出事了!‘瑞丰祥’布庄那边,今早派人来传话,说咱们之前订的那批上等湖绉和苏锦,因……因货源紧张,要延期交付,而且价格……每匹要加价三成!”
郑氏心中一沉。“瑞丰祥”是城中最大的布庄之一,也是“金缕阁”最主要的丝绸原料供应商。其东家与王守业相熟,之前看在王守业的面子上,给“金缕阁”的价格一直很公道,供货也及时。怎么会突然“货源紧张”,还要加价三成?这摆明了是借口!
“可问明了缘由?是只有我们一家如此,还是普通行情?”郑氏冷静地问。
“我问了,那伙计支支吾吾,只说东家吩咐的,近来江南水患,绸缎减产,各家都在抢货,价格自然水涨船高。还暗示……暗示咱们若是嫌贵,可以……可以去别家看看。”陈寡妇道,“可城中能供上等湖绉苏锦的,除了‘瑞丰祥’,就只有‘宝源绸缎庄’和‘兴盛号’了。我悄悄让人去问了,‘宝源’那边说货已订完,‘兴盛号’倒是说有货,可价格……比‘瑞丰祥’加价后的还要高两成!而且,点名要现银交易,概不赊欠!”
原料被卡脖子了!而且,是几家有实力的大布庄,似乎约好了一般,同时针对“金缕阁”!这绝不是简单的“货源紧张”或“市场波动”,分明是有预谋的联合打压!
郑氏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意。她知道,这恐怕只是开始。
果然,没过两日,麻烦接踵而至。
先是“金缕阁”一位合作不错的、专供各色丝线的“彩线张”,忽然托病,不再亲自送货,只派了个生面孔小伙计,送来的丝线不仅颜色不正,捻度也不匀,明显是次品。郑氏质问,那小伙计只推说老师傅病了,新伙计手艺不精,将就着用。
接着,之前几位对“金缕阁”绣品颇为赞赏、曾表示要继续订制的夫人小姐,或是托丫鬟婆子传话,说“近日家中事忙,暂且搁置”,或是干脆没了音讯。郑氏让陈寡妇借送绣样的机会去探问,那些夫人小姐的贴身人往往面露难色,语焉不详,只隐约透出“有人说了些闲话”、“觉得‘金缕阁’的价钱似乎略高了些”、“别家绣庄近日也出了新花样”之类的意思。
甚至,连“金缕阁”所在的柳枝巷,也开始不太平起来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