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观、玄阳的“恩怨”,在州府专案组和某些高层那里或许还是秘密,但在青阳县最顶层的乡绅圈子里,只怕已有些捕风捉影的流言。
赵乡绅此时递来拜帖,是病急乱投医?是投石问路?还是……受某些势力暗示,前来试探?
都有可能。但无论如何,这封拜帖,意味着他林墨,或者说“林先生”,已经无法再完全隐藏在“重病表兄”的身份之后了。县城的上层,开始将目光投向这里。
是福是祸?
林墨的指尖,在轮椅扶手上,极轻地叩击了一下。他没有回答去或不去,而是对郑氏道:“推我回房。” 又对张福道:“帖子收下,告诉来人,公子病体未愈,需斟酌一二,三日后再予回复。”
“是。”张福应下,转身去前院回话。
郑氏推着林墨回到西厢房。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面的目光,她才低声急道:“你真要去?赵乡绅此人,我虽未深交,但也听过其名,精明世故,与官府、三教九流都有牵扯。他这时候来请,绝不简单。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墨打断她,声音平静,“正因他不简单,这趟,或许更该去。”
郑氏一怔,看向他。
“白云观已倒,城中这些依赖观中指点的富户乡绅,此刻正像无头苍蝇。”林墨缓缓道,目光落在窗外那株新叶初绽的老梅上,“他们需要一个新的、值得信赖的‘指点者’。赵乡绅是试探,也是代表。若我避而不见,或显得心虚无能,他们或许会转向别处,比如……即将从州府或龙虎山来的‘高人’。届时,我们更被动。”
“你是想……借这个机会,重新……立名?”郑氏若有所思。
“不仅仅是立名。”林墨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更是为了‘看’。看看这青阳县城,在白云观这层皮被扒掉之后,下面的‘气’,到底成了什么样子。赵家不安,恐怕不止是心理作用。我近日感应县城地气,尤其城西一带,虽有富庶表象,但其‘气’之根基,似乎有些虚浮、紊乱,甚至……隐隐有被‘抽取’、‘转移’的迹象。赵家作为城西首屈一指的大户,感受应当最明显。”
郑氏听得心头一凛。她虽不懂风水地气,但林墨所言“抽取”、“转移”,让她立刻联想到玄阳那些邪法,以及“通源典當”、白云观密室中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“你怀疑,白云观或者玄阳,在县城布下了更大的、我们还没发现的阵法?在窃取地气或……人气运?”郑氏声音发紧。
“未必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