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玄阳亲手所布,但白云观经营多年,虚执事又精于此道,在城中关键节点做些手脚,为某些人、或某个目的服务,完全可能。”林墨道,“如今主事者或死或逃,阵法或许残存,或许失控,或许……仍在被某个未知的存在暗中操控。赵家的‘不安’,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郑氏,语气郑重:“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和理由,去更仔细地‘看’清楚这座县城的风水格局。赵乡绅的邀请,是个机会。而且,”他话锋一转,“‘金缕阁’要重开,你需要站稳脚跟,光靠孙有福和王守业的帮衬还不够。若我能得到这些本地乡绅一定程度的认可或……忌惮,对你,对我们,都是一种无形的保护。”
郑氏明白了。林墨此举,既是探查潜在危险,也是为未来铺路,更是要将她重新推回到一个相对安全、且有“靠山”的位置。他自己的身体还未恢复,却已在为她、为这个“家”谋划。
“可是你的身体……”郑氏最担心的还是这个。
“无妨。只是去看看,不动真气,不施法术,应无大碍。况且,”林墨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,露出一丝近乎冷峭的弧度,“我也很想知道,这位赵乡绅,到底‘不安’到什么程度,又愿意为此,付出什么‘诚意’。”
三日后,林墨给了张福明确的回复:承蒙赵乡绅抬爱,公子感其诚意,虽病体孱弱,但可于三日后巳时,过府一叙。然公子久病,行动不便,需郑夫人陪同照料,且不喜人多喧嚣,望乡绅体谅。
回复不卑不亢,既给了面子,也划下了界限——只带郑氏,不喜喧闹,摆明了是私下、低调的“咨询”,而非大张旗鼓的法事。
赵乡绅那边很快回了话,表示一切依照公子意思安排,届时必扫榻相迎。
赴约前一日,林墨让郑氏准备了一些简单的物件:一个罗盘(普通的、市面常见的那种)、几枚特制的铜钱(他让赵铁柱悄悄找铜匠按他给的图样打造的,内嵌了微小的、他处理过的、有静心宁神效果的符石粉末)、一截取自院中老梅、被他以自身残存金凤之气(郑氏在他引导下尝试渡入)温养过的梅枝,以及一小包混合了朱砂、香灰、以及微量雷击木灰的“净宅粉”。
没有法器,没有符纸,只有这些看似寻常、却又暗藏玄机的东西。他现在的状态,也施展不了高深法术,风水调理,重在对“势”的把握与“微调”,而非蛮力。
赴约当日,巳时初刻。一辆不算奢华、却十分干净舒适的青篷马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梧桐巷口。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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