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弱不禁风的模样。
前厅,县令师爷已喝过半盏茶,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处宅院。院落不大,收拾得却极为整洁,草木扶疏,隐隐有种安宁祥和之气,与外界传闻中“林先生”能驱邪禳灾的形象,倒有几分契合。见郑氏搀扶着林墨进来,师爷连忙起身,拱手行礼:“在下周文礼,忝为县尊幕友。县尊大人听闻林先生贵体欠安,心中甚为挂念,特命在下前来探视,略备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先生笑纳。” 说着,示意随从将礼盒奉上。
林墨在郑氏搀扶下,微微欠身还礼,声音虚弱但清晰:“有劳周师爷,更劳县尊大人挂心。林某抱恙,未能远迎,还望海涵。区区小恙,何足挂齿,竟劳动县尊大人惦念,实在愧不敢当。请坐。”
双方重新落座。周师爷又说了些场面话,问候林墨病情,夸赞郑氏贤德,称赞“金缕阁”绣品精良,绕了一圈,方才切入正题:“……县尊大人近日,除忙于公务,亦心系民生。见东城道路焕然一新,永济桥重建在即,百姓称颂,心下甚慰。时常感慨,先生虽在病中,仍心系乡梓,献此良策,实乃我县百姓之福。”
林墨微微咳嗽两声,道:“县尊大人谬赞了。林某愧不敢当。此乃县尊大人与方大人、张大人主持,诸位乡绅鼎力相助,百姓齐心之结果,林某不过因缘际会,略尽绵薄,实不敢居功。”
“先生过谦了。” 周师爷摆手,话锋一转,脸上适时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,“只是……县尊大人近日,除了政务,亦有烦心之事。不瞒先生,县衙后宅,近来颇不太平。内子偶感风寒,迁延不愈;书房漏雨,损及文书;老仆跌伤;心爱老梅亦无故枯死……虽皆琐事,然接连发生,县尊大人心中不免惴惴,疑是流年不利,或……宅邸风水有碍?大人素闻先生精于堪舆,明察阴阳,故特命在下,冒昧前来,恳请先生若贵体尚可,能否移步县衙,为后宅略作观瞻,指点一二,以安大人之心?”
说完,周师爷目光恳切地看着林墨,补充道:“县尊大人再三叮嘱,一切以先生贵体为重,万不可勉强。若先生身体不便,亦无妨,待先生痊愈后再议不迟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姿态放得极低,理由也给得充分(后宅不安),更点明是“恳请”而非命令。林墨若再推脱,便显得不识抬举,甚至有些拿乔了。
林墨沉默片刻,与身旁的郑氏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郑氏眼中有关切,但更多的是信任与支持。
“县尊大人有命,本不应辞。” 林墨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带着病弱的沙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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