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林某重伤未愈,元气大损,行动尚且需人搀扶,恐难细致勘查。且风水一道,关乎一地气运,尤以官衙为甚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林某才疏学浅,若仓促观之,恐有疏漏,反而不美。”
周师爷忙道:“先生不必过虑。县尊大人之意,只是请先生略作观瞻,若有妨碍,指出便是。如何调理,从长计议即可。先生行动不便,可乘软轿前往,衙内亦有仆役伺候,绝不敢劳动先生。”
话已至此,再无推脱余地。林墨知道,这一趟,是非去不可了。而且,县令的后宅,或许真是一个契机。
“既如此,” 林墨似是下定了决心,微微颔首,“县尊大人厚爱,林某敢不从命。只是需容林某准备一二,三日后,若天气晴好,林某当往县衙拜会。然林某有言在先,此番只为观气,绝无余力作法调整。且所见所言,仅为一己之见,仅供县尊大人参详,万勿尽信。”
“这是自然!这是自然!” 周师爷见林墨答应,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脸上笑容更盛,“先生肯拨冗前往,县尊大人必欣慰不已。三日后,在下当亲备软轿,前来迎接先生。先生但有所需,尽管吩咐。”
又寒暄几句,周师爷便起身告辞,心满意足地回去复命了。
送走周师爷,郑氏搀扶着林墨回到内室,脸上忧色未褪:“三日后便去?你的身体撑得住吗?县衙之地,官气森严,若有风水弊病,恐非寻常。”
“无妨。” 林墨靠坐在床头,微微喘息,方才一番应对,已耗去他不少精神,“只是去看看,不动手,应无大碍。县令后宅不安,或许是巧合,或许真有问题。若是后者……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芒,“或许能让我们对青阳的‘气运’,有更深的了解。县令是一县主官,其官衙风水,与全城气运息息相关。之前我只察看了东西格局与青云观阵眼,对这县衙,还真未曾留意。此番,正好是个机会。”
“可是,” 郑氏仍有顾虑,“若真看出问题,你又无力解决,该如何是好?县令若强求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说,只观气,不调整。” 林墨道,“看出问题,如实相告即可。如何决断,是县令自己的事。况且,风水调理,未必都需要大动干戈。有时,只需点出症结,略作微调,便能收效。以我如今‘重伤’之身,能点出问题,已是尽力。县令若明理,自不会强求。若不明理……” 他顿了顿,“我们也有推脱的余地。毕竟,方通判和张主事,还在县里。他们对县令,未必没有制衡。”
郑氏听他分析得有理,心下稍安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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