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夫,这能行吗?”小陈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他盯着那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,又看了看沈青梧手里的注射器,喉结上下滚动。
眼前的情况不对啊,他出过那么多次任务,见过战友受伤,见过血,见过昏迷,但从没见过这种。
人躺在那儿,跟死了差不多,胸口那点起伏得凑近了才能看见。
不会要挂了吧?
沈青梧没有回答,待会儿人醒了,自然就知道能不能行。
拔针,棉球按住,等了几秒,松开,针眼处干干净净,没有渗血。
又蹲到下一个人面前,搭脉,翻眼皮,扎针,注射。每一个动作都跟刚才一样,手指稳得像在处置室里做常规处置。
轮到第三个人的时候,刚注射完没一会儿,那个人的眼皮颤了颤,慢慢睁开一条缝。
光刺进眼睛里,他又眯了一下,再睁开,嘴唇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含混的音节。
刚看见沈青梧的脸,身体猛地往后一缩,后背撞在岩壁上,闷响一声。
眼睛瞪大,瞳孔在手电筒的光里收缩着,眼珠子转了转,看了看沈青梧,又看了看蹲在旁边的顾延铮,小陈,再看看他们身后那道被藤蔓遮住的洞口。
这些人的脸是华国人的长相,不是那些白人大兵,也是本地人。
这些人是来救他们的?
眼皮又开始往下坠,身体好累,控制不住想睡觉。
哪里是想睡觉,是身体撑不住,昏过来罢了。
沈青梧没有凑过来问上一句“感觉怎么样”,从药箱里又翻出一大包葡萄糖粉,撕开。抬起头,目光从顾延铮脸上扫到小陈脸上。
“你们俩,谁水壶里有水?”
其实她也背了水壶,不过身为医生,多少是有点洁癖在的。
这些陌生人,就算是病人,她也不想让人用她的水壶。
小陈先反应过来,从腰间解下水壶递过去:“给,沈大夫。但是……吃药不是得用热水吗?我壶里的水是凉的。”
“特殊时期,特殊办法。”沈青梧接过水壶,拧开盖子,把葡萄糖粉倒进去,捏着壶身摇晃了两下。
糖粉化得快,水变成淡淡的乳白色。
刚准备过去去喂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接走了水壶。
“我来。”
顾延铮拿着水壶,蹲在那个刚刚睁过眼、现在又快要昏过去的年轻人面前,一只手捏住他下巴,往下一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