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扑的石质,没有半点绿意,连一丝水头都没有——废石,彻底的废石。
张晓虎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,双腿发软,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。一百块钱,就这么没了,那是他借的钱,是全家的口粮钱,是他赌上全部希望的筹码。他拿起那块废石,感觉有千斤重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掉下来。陈老头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伙子,别难过,赌石就是这样,有赢有输,下次别再冒这个险了,老老实实干活吧。”
他浑浑噩噩地走出古董店,手里攥着那块废石,漫无目的地走在县城的街上,心里一片绝望。他想放弃,想回家,想老老实实去建筑队干活,再也不折腾了,可一想到家里的穷日子,一想到母亲的眼泪,一想到自己发过的誓,一想到那些嘲笑他、看不起他的人,他又咬碎了牙——不能退,绝对不能退,退了就前功尽弃,退了就一辈子翻不了身,就只能一辈子受穷。
他回到江城,把自己关在屋里,沉默了一天一夜,最后,他把床底下最后一块毛料抱了出来。这块石头更大,更沉,表面的蟒带更清晰,皮壳也更紧致,他不敢再轻易找人切,只能四处打听,找懂行的人帮忙看看。他问了七八个人,有人说能出点玉,有人说也是废石,说法不一,让他更没底。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,他想起了镇上的老木匠欧阳燕。
欧阳燕五十多岁,年轻时走南闯北,去过缅甸,做过木工,也接触过玉石,懂一些玉石鉴定的门道,为人正直,在镇上人缘很好,大家都很敬重他。张晓虎抱着石头,急匆匆地找到欧阳燕家,恭恭敬敬地把石头递过去,低着头说:“欧阳叔,您帮我看看这块石头,值不值钱,能不能出玉,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。”
欧阳燕放下手里的活计,接过石头,仔细端详起来。他先摸了摸皮壳的质感,感受着沙粒的粗细,又看了看表面的蟒带,观察着蟒带的形态和走向,再用手电反复照射,查看石头的透光性和内部的情况,沉默了足足一刻钟,才缓缓开口:“这块石头,皮壳老辣,沙粒细腻坚硬,蟒带紧实,边缘清晰,凸起明显,还有几处淡淡的松花,松花颜色自然,与皮壳融合度高,不是假松花,应该有戏。但赌石没绝对,我也不敢打包票,只能说,出好玉的概率比那块大得多。”
张晓虎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切地问:“欧阳叔,那您说,切不切?我听您的。”
“要切,就去县城找陈老头,他手艺好,切得稳,不容易切坏料子。”欧阳燕顿了顿,看着他,语气郑重,“我跟你一起去,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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