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声,两人吓得大气不敢出,紧紧抱着竹篓,趴在地上,连呼吸都屏住了,直到巡逻队走远,他们才敢慢慢站起来,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又是三天三夜的奔波,当终于看到江城的地界,看到镇口的老榕树时,两人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——不是累的,是怕的,也是庆幸的,庆幸自己活着回来了,庆幸毛料还在。他们休息了一会儿,缓过劲来,才背着竹篓,偷偷摸摸地回到了村寨,不敢声张,生怕被村里人发现,引来麻烦。
回到家,张晓虎把毛料藏在家里床底下,用杂物盖住,白天照常去建筑队干活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晚上偷偷琢磨怎么把石头卖出去。他知道,内地的玉石市场在广州、深圳,可他没钱、没路子,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,只能先在江城本地、普洱县城,找那些偷偷做玉石生意的“二道贩子”,看看能不能卖掉。
第二天,他背着其中一块拳头大的毛料,偷偷去了普洱县城。在县城老街的一家古董店门口,他犹豫了半天,才硬着头皮走进去——这家古董店,暗地里也做玉石生意,店主是个老头,姓陈,做古董和玉石生意多年,眼神毒辣,经验丰富,当地人都叫他“陈老鬼”。看到张晓虎背着的石头,陈老头抬了抬眼皮,慢悠悠地说:“小伙子,赌石?看你这打扮,不像做这行的,刚入行吧?”
张晓虎点点头,把石头放在桌上,语气有些紧张:“陈叔,您帮我看看,这块石头能不能出玉,能卖多少钱。”
陈老头拿起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用强光手电照了照,仔细观察着皮壳和表面的绿纹,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“皮壳一般,沙粒松散,种嫩,表面的绿纹太浅,是假松花,颜色浮在表面,用酒精一擦就能掉色,大概率是废石,不值钱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小伙子,这行不好干,水太深,你一个新手,还是趁早收手吧,别把本钱都赔进去了。”
张晓虎心一沉,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脚,可他不死心,红着眼说:“陈叔,您再仔细看看,能不能切一刀?就算是废石,我也认了。”
切石要花钱,还要担风险,万一切开还是废石,不仅本钱没了,还要多花切割费,陈老头本不想答应,架不住张晓虎苦苦哀求,又看他年纪小,实在可怜,才勉强同意切一刀,收五块钱切割费。
切割机嗡嗡作响,火花四溅,张晓虎站在旁边,心脏狂跳,几乎要蹦出来,双手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石头一点点被切开,一层、两层……直到切到第三层,里面依旧是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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