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门。
我推门进去,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厅,布置得像一间茶室——一张长条的木桌,几把木椅,墙上挂着一幅字,写的是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”。
“陈老板?”
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我转过身,看到一个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。四十岁左右,不高,微微有些发福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麻衬衫,头发梳得很整齐,但鬓角已经有了一些白发。他的脸上带着笑,那笑容不张扬,但很真诚,像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。
“裴总?”
“是我。”他走过来,伸出手跟我握了握,“欢迎你来洛阳。路上累了吧?先喝杯茶。”
他引我在茶桌前坐下,自己动手泡了一壶茶。茶是信阳毛尖,汤色清亮,香气淡雅。他把茶递给我,自己也倒了一杯,坐下来,看着我的眼睛。
他的眼神很温和,但温和的底下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一个人在小心翼翼地拆一个包裹,生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。
“陈老板,伍经理跟我提过你很多次。”他开口了,语速不快不慢,“她说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,对牡丹的了解比专业的花农还要深。”
“伍经理过奖了,我只是开了个花店,略懂一些皮毛。”
“她说的不只是牡丹。”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“她说你跟别的花店老板不一样,你说话的方式、做事的方式,都很特别。”
“特别在哪里?”
“她说——”他顿了顿,把茶杯放下,“她说你像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人。”
我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。
又是这句话。
钱明远说过,李牧之说过,现在裴明昊也说了。伍馨柳在替我做宣传,在替我铺路,在替我告诉每一个重要的人——这个女人不一般,你们要来找她,要听她的话,要按她说的去做。
可她的目的是什么?
“裴总,你信吗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来,我先带你去看一样东西。”
他站起来,带着我上了楼梯。二楼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,办公桌上堆着一些文件和书籍,靠窗的位置放着一盆花。不,不是一盆——是一株。一株很大的牡丹,种在一个青花瓷的大缸里,枝干有我手腕那么粗,叶片密密麻麻,至少有五六十片。
而这株牡丹的颜色——
我走过去,蹲下来,仔细地看着那些即将开放的花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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