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次日一早以“血煞门外门弟子“的私人身份递交给器宗外门执事——函中措辞极重:“血煞门外门弟子赵乾恳请器宗外堂协助清查——疑似本门叛逃弟子陆承潜伏于器宗外门、意图不轨。“
书函末尾附了三个证人愿意具名的画押。
——
做完三件事,赵乾坐到窗边,看着月洞门外那片黑漆漆的土路。
陆承。
炼气巅峰对一个瘸腿的废柴弟子,原本只是一掌的事。但赵乾不是莽夫——赵家能在苍云城立住脚,靠的不是修为碾压,是制度。他弟弟赵恒就是栽在“直接动手“上,那个瘸子手里有能让炼气三层修士废腿的东西,正面硬碰并不明智。
更何况,那个瘸子现在挂着器宗外门的名头。在器宗地盘上动器宗的人——哪怕是个杂役——都得走台面。
“那就走台面。“赵乾把书函折好,收进袖中。
——
次日辰时。
陆承推着空车从废弃堆放区出来,准备折返再拉一趟。
车轴吱呀,土路两侧的杂草刚被露水打湿,踩上去鞋底发软。月洞门就在前方十几步外——出了月洞门就是外门值房的视线范围,再往东走半刻钟就能到城东贫民窟。
他低着头,脑子里还在想昨晚沈青棠说的“三日内初鉴“——还有两天,嵌合飞剑的实验不知道沈青棠做完了没有。
脚刚迈出月洞门的门槛——
一股灵压从正上方压下来。
——极重。极沉。
陆承的身体本能一僵,膝盖差点软下去。这股灵压比他见过的任何修士都重——不是沈青棠那种温润的九层灵压,是带着杀意的、实打实的、炼气巅峰级别。
他抬头。
月洞门外站着五个人。
正中那人——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修士,灰布长袍,腰间没挂牌,但身上环绕的灵压像一层肉眼可见的水波纹,把周围三个灰布围观杂役都压得退了两步。青年修士的脸和赵恒有七分相似——但眼窝更深,下颌线更紧,嘴角向下弯着,整张脸写满了“我不是来找你聊天“的意味。
赵乾。
赵乾身后站着两个管事弟子,腰上挂的是外堂值房的木牌。其中一个陆承认得——上次见过面,站在值房门口登记他的那个胖子。另一个面生,但两人看向陆承的眼神一致——带着某种被提前交代过的冷漠。
陆承的手悄悄按在推车把手上,没松。
“你就是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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